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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她怎么都听不懂。
他想念她,深深思慕她,那个遥远时光、遥远北方的玉娃娃。单纯的恋慕,渐渐随著欲念成长,令他饱受内心煎熬。最下流的渴望,与最娇贵的憧憬,在画布上融为瑰丽而诡艳的幻境,令人望之目眩神迷…也令丹颐隐恨。
“尤其是你珍藏的那个破烂布偶。”
“它已经被你拔掉了脑袋,你还想怎样?”世钦淡淡低狺,气息险恶。
“可你还去珍藏那坨垃圾。”
“关你屁事。”
“什么布偶啊?”为什么这两个男人净在那儿打哑谜?
丹颐失声大笑,瘫回沙发内。
发什么神经?
“这就是你情有独锺的北京格格?”荒谬至极。“这就是你心底宝贝得要死的小情人?”
他又是一阵狂笑。世钦一脸凶煞,她则一脸痴呆。
“是,她自己小时候说了什么,她全都不记得,甚至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尽管笑,笑死最好。
她转瞪世钦。“你以前就认识我?”
“你甚至黏世钦黏得要死。”
“你为什么知道?”她鄙视丹颐。
“我就是知道。”他胜利地哼笑,不打算告诉她世钦多少次在醉酒后一再地炫耀往事,重述甜美回忆。
“你闹够了没?”世钦寒吟。
“你很感动吧。”丹颐的笑中渐露失落。“有人竟会为了你的安危追杀到这里,还拿我家人的性命来要胁。”
“我不想跟你谈我的心情。”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跟我谈。”
丹颐悠然起身,潇洒地步向大门。
他虽然选择了不会有结果的恋情,却拒绝沦为被人同情的悲惨角色。世钦接纳他也罢,不接纳他也罢,起码他已经坦诚心境,没有什么遗憾了。
跨出房门的刹那,他却仍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但他不回头,绝不回头。他有他的傲骨,这份傲骨不容一个不懂他感情的人践踏。
“我不后悔自己喜欢上你。”他背对房内,向门板哑然低吟。“我也不会因为你的排斥,就停止继续喜欢你。”
忽地,一只巨掌有力地扳过他,面对严峻的容颜。
“别在我身上浪费你的感情。”世钦无情道。
丹颐垂眸,自嘲一笑。“我高兴浪费,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我不可能对你有那种感情。”
这一句深深刺穿他最后的尊严。他一咬牙根,转身离去,却受制于仍箝在他臂上的铁掌。
“放手。”丹颐冷斥。
“你忘记一样东西。”
“什么?”
“我在巴黎时,忘了还给你的回应。”
一个沉重而有力的深吻,紧紧覆上丹颐错愕的双唇,丹颐怔忡半晌,任世钦专注而投入地拥吻著。他吻得何其激切、何其灼烈,让丹颐破碎的迷恋进发为灿烂的晶光,绝望深处乍见另一种新的希望。
“你那时给我的吻,我收不起,现在还给你。”
丹颐被他高超吻技慑得眼冒金星,无法言语。
“我们永远成不了情人,却永远都是朋友。”
世钦贴在他唇上呢哝。随即,一把推他出去,悍然闭门落锁。
一团软噗噗的抱枕,忿忿飘入他怀里里。
小人儿简直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