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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吧?玩偶熊是不会哭的,它只能听她说心事,无法把她的心声转达给他知道…
她细心调了调系在它脖子上的红色领结,任由眼泪奔泄“我已经不敢再爱人了…应该也不会有男人敢爱我吧?”
亲眼目睹的那一幕,刺激了她以为固若金汤的心房.粉碎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谎言…她也说了谎,对自己说了谎,说她不爱他是骗人的,她只是不要自己再受伤了。
如果没有看到他背着自己的行径,心也许不会那么痛,也许她还不会正视自己荒谬的心思。
她对温如芸的嫉妒在心口最纤细敏感的角落发酵,剖开昔日的痛楚,难受因而加倍。
“是我不够好吧,像他那么出色的男人,合该适合更好的女人…”自惭形秽的感觉再度窜出头来,她嫌弃自己的一无是处。
他是一本神秘的书,有着寻常的封面,却有着最让人迷惑的内容,一旦开始阅读,就难以自拔。
她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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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时候,沐浴饼后的庄曼,中长发随意用夹子夹着,鼻梁上架着近视眼镜,整个呈现出放松的姿态;可今天不一样,坐在设计桌前的女人背脊挺得直而不屈,似是时刻注意防备着身后可能的一举一动,又似刻意隔离起两人的距离,害怕任何言语交谈。
桑子神已经摸清她的习性,要不是吱吱喳喳一直说话,就是在想事情,今天的她,静得不像是她。
“你在想什么?”走到身后,发现心思神游四海的她,坐在桌前两个多小时了.却一个笔划都未勾勒。
她一想起事情来呀,就像玩线团的猫,不快点为她解套,很快的她就会被线团缠得脱不了身。
“没有…”庄曼不自在的扭扭身子,不过说了两个字,颊畔已飞上两朵配红。
从来没有男人用这么柔软的口气对她说话,这竟比职场对垒更令人难以招架。
“真的没有?”他看到她笔筒里放的最多的是各种造型的唐老鸭原子笔、自动铅笔和铅笔,她昨天肯定出门去了,他印象中没有这么多的。
“没有。”
“你今天晚餐吃的不多。”
“我不饿…”
“通常不会这样。”
庄曼霍地抬首,怒道:“偶尔一次不行吗?”她讨厌他柔性的咄咄逼人,不要他一直关心着她。
他晓不晓得,一个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不能对她那么好,她可能会误会他的心意,他会害了她…
桑子神对她的火气匪夷所思“绝对有事,你怎么了?”
低沉的嗓音流泄温柔,惹得她心摇意动“你不要理我,我心情不好。”
她在心里吁了口气;还好,声音没有背叛她。
“你一整天都不敢看我。”
“哪有…”
“不能坦白告诉我吗?”桑子神替她冲了一杯茉莉绿茶,递给她,臀部靠抵在设计桌旁,执意问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