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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往右看了一下,左奕杰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继续喝著酒。
明显地被轻视,这位美女被挑起了好胜心,不甘放弃的她使出女人天生的魅力,整个人黏在左奕杰身上,嘴唇凑近了左奕杰的耳边说:“帅哥,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姊妹俩玩玩?”
摇摇手上的酒杯,再看了一眼旁边的酒瓶,其实左奕杰压根儿没注意听身旁的美女在说什么,只知道酒已经喝完,但厌人的烦躁还在脑中盘旋不去,因此左奕杰想,也许他该换种方法。
这时,左奕杰才真正注意到在他左右两旁坐著的美女,于是便与她们两人一同离去。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约翰张大眼睛,直瞪著前一秒还坐著左奕杰,后一秒就空著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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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总以为自己是猎物的主宰。
却不知曾几何时,自己早已被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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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生来就是为了赎罪,那他是否已赎了罪?
望着外面的晴空万里,向申宇心中有著无限的愁?
这些日子来,因为他无处可去,因此何名芸的家人也就将他接回家住,且未曾询问他寻短的原因,并对他非常好,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向申宇由衷地感谢他们,甚至可以说非常羡慕他们一家和乐的情景。
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没看到过也没感受到这样的温情,只是可惜的是虽然感谢、虽然接受这样的温情,但向申宇明白自己终究是个外人,他并不属于这儿。
因此这样的温暖,治愈不了向申宇受伤的心。
所以纵使向申宇表面上已恢复正常,不过私底下一个人独处时,他总克制不住对自己身体产生强烈的排斥感。
尤其当他一想到那夜自己在左奕杰身下所呈现的模样是如此的恬不知耻,他更感到厌恶。
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向申宇赶紧跑到浴室内,趴在洗手台上。
“呕…”无法抑制地拼命呕吐,让向申宇甚至到吐完胃酸仍不停地乾呕。
好不容抑制住,向申宇赶紧转开水龙头将洗手台清洗乾净,直至洗手台恢复原来的清洁后,他才拖著有点虚脱的自己回到床上。
呕吐之后的结果,整个胃就像被火焚烧般,让向申宇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唉…”轻叹一声,他紧皱的眉头仍是无法舒坦。
其实向申宇非常清楚,他的心伤无法痊愈,他的情感无法消失,导致身体与思绪无法平衡,身体产生强烈的抗拒,才使得呕吐的情形发生。
“呵!”他冷笑一声,嘲讽自己是如此地脆弱可欺。
简直是愚蠢!
太过的渴望原就是奢求,才有今日如此狼狈的自己。
呵呵…呵…真是太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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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男人在清晨醒来,发觉自己躺在棵女的身边,可能会兴奋地告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可是当左奕杰一睁开眼发觉自己身处于这样的情况下时,他却没有半点高兴,甚至…有点厌恶!
他厌恶自己在多日的糜烂下,身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以致现在躺在他身边沉睡的女人,他都记不清楚她叫什么名字。
但向申宇的脸庞,却自始至终从未消失在他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