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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因为她落在自己设想的喜欢范围之内,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真的!”她答应得太干脆,他又显得犹疑了,狐疑地睨看她。
“嗯。”颊边漾起美丽的赭红,感觉身边的气氛因两人关系的瞬间改变,而起了微妙的变化。
“那好。”说不出来为什么,他的心情也因她肯定的答案而上扬了起来。“要不要去看夜景?”他得让她知道,除了看电影之外,情侣之间还有很多活动可以做。
“现在?!”她惊呼,下意识看向壁上的挂钟。“才七点多!”
“只要有月亮就可以看夜景。”他捞起外套,兴冲冲地起身拉她。“或许我们可以到夜市先填饱肚皮!”极自然地拉着她的手,轻身拎起矮几上的钥匙。
“噢,我好久没逛夜了。”感觉交握的手心微微发烫,她羞赧地想抽回小手。
“干么!”发觉她不安的小举动,他益发握紧她的柔美。“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牵牵小手很正常啊!”所以不准放手。
“可是…”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哪来那么多可是!”不顾她的别扭,开门,出门,关门,锁门。“再不快点天都亮了,我们只好改看日出。”一脚踩进电梯里,他的嘴可没停下来过。
“太夸张了!”抽不回自己的手,只得…让他握着喽。“现在还早呢!”心头漾起的甜蜜几乎淹没了她,娇柔的语气里不觉渗入一丝撒娇的意味。
“还早!”轻敲她一记响头,他自然得就像早已习惯这种举动。“你忘了明天还要上班啊?嗄!”
她缩一下肩,呆呆地笑了。看着电梯镜子里投射而出的两人身影,她突然觉得…
好幸福。
疯狂地玩过夜市里海一样小玩意儿,这会儿两人坐在烘炉地土地公庙的小平台,静静地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
“原来台北还真有夜景。”她在公寓的阳台怎么都看不到。
“我不是说了吗?有月亮就可看到夜景。”何枯纬两手撑着背后的水泥地,任由微凉的夜风吹过刚爬上山坡的燥热。
“我是说有星星的那种。”不是黑鸦鸦一大片,看不到半颗星星的夜景。
“它们一直都在这里,只是台北区的灯太多太亮,造成光害,才会隐去它们的光华。”偶尔,他会一个人驱车上来这里看星星,大多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少像现在这般平静。听着他的形容,她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
“笑什么!”斜睨她一眼,不懂她为何发笑。
“你说‘隐去光华’耶!”她的眼闪烁着,像天上眨着眼的星星。“噢!好像诗人的口吻哦…”“敢取笑我广颧骨微微发烫,他龇牙咧嘴地掩饰狼狈。“你该死了你厂
“嘿、嘿嘿…”见他弓起十指上下曲张,她的心跳开始以百数计算,不觉移动臀部往后移。“别、别来…我…”怕痒啊…接下来,可怜的房蔌筑惨遭魔手“蹂踊”小平台上尖叫声不断。
因为不是假日,山上没其他的游客,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对她伸出援手;受她怜爱的星星们,也只能无奈地挂在天上,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它们有心想救她,搞不好还得冲个几千万光年才冲得到地球,这水,实在太远了呀!
“不行…别玩了,我快、没气…”她急促地换着气,一条手臂伸得笔直,阻止他继续“作怪。”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由鼻孔里哼了声,他得意的像只打败敌手的斗鸡。
“咳!”房蔌筑气喘吁吁地猛摇头,喉咙干渴得说不出话来,还微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