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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无可能。
隽琪的个性刚毅坚强,从来也不依靠谁,前两段感情告终,不见她难受,头发总是短短的。
异乡生活,只听过她提起一个人的名字,小佩。
小佩是个女生。
虽然她在海滩的欢迎会上曾经放话要在三十岁前结婚,但在这之前,他从来没听她勾勒出任何一张未来预想图。
“这不是个非黑即白的世界,隽琪也许属于中间。”何姿允笑笑“我以前就满喜欢她的,这次看到她感觉更好了,说不定,我跟她才是属于有缘分的那两个人。”
一番话,说得凌劲捷头大了起来。
他正在压抑内心那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暗涌,何姿允居然在他无心顾及其它的时候,在他心中丢下一个问号后拍拍屁股走人。
现在是什么情形?
当他开始有点无法把隽琪当妹妹看的时候,突然有个女人跳出来正大光明的告诉他,她喜欢她,而且以后可以常常去看她。
何姿允是行动力十足的女人,她要做,就一定会做。
但是,他却不能。
因为…因为他不想吓到隽琪。
他们在一起这些年,度过了好几个春夏秋冬,没有血缘手足的他们成了彼此的生活手足。
他是哥哥,她是妹妹。
她在他面前掏耳朵、剪指甲,会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等待他把她抱进房间…这样的关系已经十多年了,所有的人都习惯,包括他自己。
一切一切…都太不对了…完全不对…
窗外是美丽的罗马街景以及黄昏落日,但他却无心欣赏,他现在只想知道,情况还能复杂到什么地步。
…
“好的,贵姓大名?地址?好,我们会将数据寄过去,请您参考。”
币了电话,隽琪抓过印有桂冠旅行社字样的信封,将刚刚打电话来询问十月德国行程的客人姓名地址一一写上,贴了邮票,然后放在待寄篮。
谢书安看着她流畅的动作,笑“还是有职业水准的嘛。”
她抬头一笑“那当然。”
这些年来,她在自己老爸开的旅行社担任专员兼小妹,文书工作早已驾轻就熟,别说只是一年,就算再过个三五年,她都能做得这么顺畅。
他干脆拉了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最后一天上班了,感觉怎么样啊?”
“什么感觉?哪方面?”
“高兴啊,快乐啊,还是依依不舍?”他形容着“要离开一个地方总是会有一点不一样的情绪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