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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所有的震惊转成沮丧,就好沮丧好沮丧…
呜,她讨厌这个样子,好像…不太像窦金宝了。
“汪汪…”那只猛用前爪扒墙角的小黑兴奋叫着,从上洞中拖出几日前埋的骨头,有些邀功似地在她面前跳来跳去。
“嘘嘘!臭小黑,别叫这么响,要被听见的,嘶…”又是一波来袭,腿间热潮忽地波涛汹涌,吓得她脸色发白。“呜呜呜…再这么流下去,我迟早会失血身亡。”
“宝大!”
“谁!”她赶忙回头,圆溜溜的眼尽是戒备。
来人正是棒头。
“已经打钟了,该上第二堂课,为什么不进去?你蹲在这儿干什么…宝大?你还好吧?”显然,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我、我好得很啊,我跟小黑玩,没听见钟响。”她咧嘴,尽量笑得自然“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
“喔。”棒头疑惑地抓抓耳朵。“那你快一点,别被师傅瞧见。”
窦金宝点头,内心却苦笑着。
瞅着棒头飞腿般地跑离,动作大大刺剌,多自由自在!以前她也能这样,可就因为自己是女儿家,往后每个月,总有几天要开始被牵绊着,再也不是那个呼啸而来、呼啸而去的小金宝了。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身体还没打直,腿间的动静又教她成了木头人。
“呜…”
她想回家,想窝在房里,想用棉被把自己闷死,呜…她不要上学堂啦!
不知过了多久,她吸吸鼻子再次鼓起勇气想迈步向前,男子的声音却在她身后响起…
“为什么不进去?”
窦金宝惊呼一声,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
“…师、师傅…”回身看见那袭素衫,她微喘着气僵硬笑着,双眸中闪过无数心绪。
不太对劲。
年永春眉心皱折,迅速来到她面前。
“你受伤了?”难不成又跟谁打架!她脸色太过苍白,连唇瓣颜色都变淡,仿佛随时会晕厥。
“…我没、没事。”仰起下巴,她倔强地摇了摇头。
那对徐朗的眼细眯起来,不由分说,素袖已扣住她的右腕。
“师傅…你要做什么?”
呜,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动,什么都不想做。但如果…师傅愿意让她抱一抱,闻闻他身上的舒爽气味,或者就不会这么沮丧了。
年永春五指已暗暗掐住她的手脉,微微沉吟,跟着一掌轻轻抚上她的额。
“你身体不适?生病了?”见窦金宝抿唇不语,他着急了,牵着她便走。“师傅先送你回四海镳局。”
“不不不…”不要啊!别走那么大步啊!
糟…窦金宝心中忍不住哀号,肚子一闷,一股黏腻的热潮已肆无忌惮地流出,隐约…仿佛…好像…八成是…渗在裤上了。
她忽然甩开他的手,整个背紧紧贴在墙上,大眼惊惧地瞠着。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
语气微扬,他神情亦跟着紧绷,正打算趋前扳开她按在肚腹的手…
“不不不,我不是肚子痛。师傅你你、你别过来啦!”她拚命摇头。
太丢脸、大丢脸、太丢脸啦!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