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烦到发都要白了。”佳璋随手拉了张椅坐下，恹恹的样，看起来果然很烦。

薇弋详尽的说明，似乎再度撤除了这些女人的防线，有人开始问实际的问题了：“可不可以刷卡？”

“什么欺骗别人的情！”佳璋十分不以为然。“你每天在这里业务是假的？跟客怎么说的自己都忘了？我们派去的人绝对不是照本宣科演戏，发更不是存心骗人。我们甚至只是提供一个彼此认识的机

“我？我什么？”薇弋没被吓到，只是疑惑。

“烦什么？”薇弋调侃。“钱赚太多不完？”

“你不是很厉害吗？”薇弋轻松地说。“手下一大票人，要什么样的职业情人就有什么样，应有尽有。”

佳璋没解释，只是直接打开薇弋桌右边的小屉，她知那屉里有薇弋的私人品，包括女人的必备资：梳、化妆包、面纸。她翻一面小梳妆镜，架在桌上，指指镜要薇弋自己看。

“你打我的主意啊！”薇弋猛地从镜中抬，忽然明了。她大表不悦：“不！绝对不行！我才不去什么职业情人，这有违我人的本，我不欺骗别人的情。”

“什么这么兴？又赚到钱了？”

佳璋小声地说：“你。”

“想到什么？”薇弋不在意地问。

“我们一期是三个月九万元，其实费用并不。”薇弋切换到另一张投影片，那是一张大概的费用清单。“算算看，分成三个月，一个月才三万块。这些钱我们得支付费用给派去的人、要养企画特别为您计画情事件、还有公司的销…这已经是最合理的价格了。”

题了，过了一会儿，有人开了：“你们的费用太贵啦！”

一个说明会就这么圆满结束。薇弋回到坐位，整理着今天的收获…九个人参加说明会，有八个人报名呢！她这个月的奖金肯定不会少。

薇弋的椅不转了，她灵活地回嘴：“我这小钱，哪里比得上你。”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今天的说明到此结束，谢谢各位的参加。我这里有报名表，迎各位加我们。”

“看什么？”薇弋狐疑地瞪镜一，镜里映她的影像…秀媚的单，长长尖尖的鹅脸，微翘的鼻，小巧的，不需穿上古装，只要系上她那一直亮的长发，就已经像古画里走来的女人。

“还真辛苦你了。”薇弋的安有幸灾乐祸的嫌疑。“去路上找吧。”

她愉悦地翘着，就着可旋转办公椅转了一圈。

突然一个女人现在薇弋的面前，姣好的面容、自信的态度、俐落的穿着打扮，正是她的老板兼学兼好友柯佳璋。

“说真的，我也差要到路上去找了，不过我忽然想到。”佳璋的珠古怪地转了转。

这家银行，其实就是佳璋和另外两名同学合开的。三人各司其职，而佳璋的是企画与实务。

“什么话！喂，我这钱也是不好赚的。”佳璋负责的工作是最重要的那一环…企画事件、寻找人选。“你想想，客只要形容想要的情人典型，我就得给它找来，这很累的！要是派去的人不符合客的想望，一切就砸了。”

“当然可以。”薇弋不忘提醒。“我们跟几家银行有合作，那些银行的信用卡还可以无息分期付款。”

说也奇怪，明明经济不景气，百业萧条，可她们银行的业绩不只不受影响，甚至营业额还小幅成长…看来不有钱没钱，情果然仍是人生的必需经历。

绝大多数的人都不再犹豫了，直接跟薇弋取了报名表就填写起资料来，薇弋收集了报名表，还一个个分发给服务人员各别详谈，更一步了解客所需、研究细节，这才由服务人员恭敬送到门，与客再见。

“哪里可能应有尽有？你不晓得，业绩上升，职业情人的需求量也增加。”佳璋原本一张亮丽的脸拉长成了苦瓜脸。“我每天为了找人选，烦到皱纹都变多了。就拿我现在伤脑的这个案来说吧。”她把拿在手上的文件夹往薇弋桌上一抛。“客是替他哥哥报的名，特别说明他哥哥喜古典型的女…天哪，这时代，去哪找古典型的女？”

连这都可以分期付款？太好了。女人们喜上眉梢，一个个跃跃试，薇弋见时机差不多了，微笑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