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你吵一…”他戏谑地，朝她暧昧地眨眨。

“我没有压抑。”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也许没有很明显的情绪表现，但她也有开心、难过的时候，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压抑。

“我很快乐呀。”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得严肃。

“我要你再快乐一些，再尽情一些。”至少，在笑的时候，不会徒有笑容、笑意却很浅。

没有贪眠的习惯，但是来到这个环境清幽的民宿，虽然醒来了，但两人都不想起，只是依偎着享受此刻难得的安宁。

那你要什么？嘴被封住，她只好以神询问。

老夫妇知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特地在今晚煮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本来不想收住宿费，但敖齐持要给，并说“要不然以后就不来了”老夫妇这才收下费用。

“你就是一直这样，才让人更加担心。”敖齐腰一，坐正，然后将她妥当地安置在怀里。“海儿，我要你快乐。”

太明显的暗示，让她上意会，抡拳轻捶了下他的肩膀。

老先生很好客，每次相聚非要把酒言不可，知虞海儿酒量不好，敖齐替她喝了几杯，后来两个男人说要行man’stalk，所以一吃饱，虞海儿和老太太都被赶走了，幸好后来老太太等不下去，阻止丈夫继续喝，敖齐这才得以回房。

“我很快乐呀。”他怎么会认为她不快乐？

“我也是说真的呀。”他被捶的真是无辜。

无虑的日过得特别快，每天散步、下棋，帮着老失妇简单的清洁工作，隔绝了现代文明的嘈杂，还真的有像隐居，只可惜明天他们就得回到尘世了。

他一门，虞海儿就闻到一酒味。

虞海儿不跟他争辩，先把他扶房里坐下，然后倒了杯温茶给他。敖齐没有

“但是你不够快乐。”她到底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他瞄了她一“那笑容太压抑了。”笑应该是开心，应该是快乐、放开怀的，不是微微笑的那。

“我有笑呀。”她的作品选，她就很兴。

“我可不要你的激。”他捂住她接下来的谢词。

“这样漂亮多了。”他以指腹轻抚着她泛红的颊。“你应该多笑一，像你这年纪的女孩，应该要快快乐乐地享受人生才对。”

“不算喝醉，只是睡着而已。”他一手仍在她脑后当枕，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渐次抚过她脸颊、肩膀。

她没有什么酒量，但有时候难免会遇到被劝酒的情况，不过她都尽量闪避，就算避不了，也以一杯为限。

“谁说社会工作就一定要成熟？”敖齐不赞同的反驳“成熟应该是针对工作态度，面对挫折的接受度，并不是让你连开怀一笑都不行。”

“我没有吵到你吧？”她担心地问。

“我是说真的！”

他这么说，并没有让她比放心。

“大笑？”她皱了下眉，然后试着哈哈笑两声，敖齐当场垮下脸。

“没什么。”她抬一笑，想起昨晚。“我喝醉了？”

他摇摇“不够。”

“很够了。”她“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我不可能活得像现在那么自在…”

“那大笑给我看。”

虞海儿瞪着他，好气又好笑。每次在他边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逗她，仿佛嫌她平常太安静似的。

敖齐一手搭在她肩上“放心，我没有太醉。”他的神智还很清醒。

看来，要她畅快的笑来，他还得再努力。

“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社会工作的人，该成熟一才对。”享受人生？对她来说，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齐。”她连忙上前扶住他。

…

“我会笑，真的。”虞海儿拉下他的手，绽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偎他怀中。

他要她发自内心地笑，学会开怀大笑。

唉，她果然不懂。

不过…咦，他们怎么会讨论到她的情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