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们堕胎之后，张太太还会很好心哦，帮她们找地方住，还包坐月咧！女孩们都嘛激得不得了！饼一阵张太太就会介绍工作，刚开始都嘛是什么会计啦、端茶小妹这一类的正当工作；再过一阵她就会劝小们『下海』，都会说什么不用卖啦，只要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之类的就可以赚得更多。女孩笨啊，就觉得反正又不卖，只是陪喝酒而已，没什么关系的，结果就这样女孩的胃被愈养愈大！

“怎么救？”三个人的光全飘到他上。

宝海生耸耸肩，百般不情愿地一个苦笑：“总之我就是有办法，今天晚上就知了。”

宝海生平静地摇：“我不是恐吓你，我只不过在告诉你事实。”

“阿虎在什么地方？叫警察抓他！”

“难我们就看着他们这样为非作歹，却连一办法也没有？”

“再来张太太就会带她们去玩，去赌啦、认识一些小白脸，女孩开始玩之后就没完没了了，反而会欠张太太更多的钱，愈欠愈多就愈陷愈，到最后什么都会卖给她！”

“小鸭，你继续说，帮张太太事的人是谁？”宝海生问。

“如果你叫警察过来，我保证我们绝对救不到小黑！不但救不到，可能还会害她永远回不了台湾！”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这事情本来就应该由警察面解决，你们为什么老挡着我不让我报警？”

“那还不简单，要是抓了阿虎，小黑一定回不来的，我们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

“为什么？”

“小竹，你别这么激动，我们想救小黑就不能让警察抓阿虎。”

“抓不到的啦。我不是说了吗？她是正正当当的医生啊！”小鸭叹气翻翻白：“小竹，你还不懂吗？张太太表面上看起来本没坏事啊！相反地，她还是个大好人耶！这些坏事哪用着她手？她养了好多人帮她这些事，她只要负责帮女孩动手术、劝她们下海就好了。”

“也不是没有，起码我们可以救小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鸭白了她一：“小竹，你太单纯，都不知那些人有多坏！那个张太太看起来是个妇产科医师，你也知万华是堕胎圣地，很多年轻女孩不小心有了之后都到万华去手术。想也知啊，年轻女孩会有什么钱？她都答应先帮她们手术，以后再工作慢慢还。

“太可恶了！这人怎么能容她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小竹怒不可抑地低吼：“我非抓到她不可！”

“这样最好，晚上我叫警…”

“这…”小竹火大地来回踱步：“难真的拿她没办法？”

“小竹…”

“什么办法？你该不会也要什么犯法的事情吧？：“拜托！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律师好吗？我怎么会知法犯法？”

“让她去。”宝海生叹气，无能为力地摇摇：“她心里其实很明白，只是不愿意接受。”

“什么叫没用？”小竹怒气冲天地嚷：“这是个法治的社会！”

宝海生无言苦笑。他怎么会不了解？他

小鸭耸耸肩：“这我就不知了，反正她都混那么多年了，要是能抓应该早就抓了吧。”

宝海生叹气苦笑：“我猜也是。”

“天哪…”小竹不可思议地轻嚷：“这女人太可怕了！心机这么，年轻女孩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那个张太太在什么地方？我们报警抓她！”

小鸭撇撇嘴：“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小帮她赚钱？”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万华最大的角老大跟张太太有关系，张太太能在万华混这么久，也都是因为跟黑有很的关系吧。”

“又没证据，哪抓得到啊？就算有女孩愿意面指控好了，要指控她什么？她又不是密医、又没有迫女孩下海，都是女孩自己笨！她们自己要签卖契，怪得了谁啊？”

小鸭楞了一下：“你怎么知？”

“但是这社会有很多黑暗的角落是连警察也没有办法看到的。你今天叫警察理一件，明天他们就把怒气在那些倒霉的女孩上，你本看不到、也不知她们到底受了什么待遇。”

“宝大哥，你妤像很了解这事？”巧克力小心翼翼地问。

“是阿虎？”

你是说幕后指使的人是个医生？”小竹大为吃惊。

小竹气得发抖，终于猛一回转离开！

“你，你这是恐吓我？”

“因为报警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