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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说给你听。”她非常大方的说,眼里闪着调皮的光芒。
“多谢了,我没有喜欢挨骂的嗜好,你还是留着,少用为妙。”
“伯了就认输。”她得意的说:“我不会嘲笑你的。”
“我还真怕咧。”他一脸挑衅的说:“我会输你?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武功是没你好,打架是打下赢你,骂人难道我还会不如你?”
“骂赢我很了不起吗?我做得到的事,你不见得能做得到。”他挑战似的看着她,眼光里却带了一些温柔、纵容。
“放屁!”她抓下头上的帽子,将它一上一下的抛弄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么这么做,只觉得有一股紧张俏俏弥漫而来,她一定得做些什么来让心跳慢一点。
可恶,他坐这么近干么?
可恶,他这样看着她做什么?
“你不信?”
抓下帽子的她,一头秀发披散在肩上,夜风轻轻的吹动着她的发丝,轻柔的贴在她颊边、颈上,还依稀带来一阵发香。
袁罄朝她一笑,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轻扬的黑发上“要不要打个赌?”
他想像着它们有多柔软,当他的手穿过它们时会有什么感觉。
发现脑袋开始下试曝制的胡思乱想,他赶紧摇摇头,清醒一下。
他到底在想什么呀,为什么会对严幼幼这个粗野的女人生出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呢?
“打什么赌?”她的个性一向下服输,叫她承认自己不如他,那怎么可能?
凡事都要试试看才知道输赢。
“赌我办得到的,你办不到。”他信心十足的说:“你敢不敢?”
“我不敢!”她仰头一笑“哈哈哈,我会不敢?怕了是你生的。”
言下之意就是赌定了。
“我怎么生得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再说,他要是有这么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儿的话,也不知道是福气还是倒楣。
不知道以后严幼幼的女儿,会不会跟她是同一个德行,叫人疼也不是,气也不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他发现自己又想远了,连忙把思绪拉回来。
“喂!袁罄,你是在发呆还是睁着眼睛睡了?我叫了你好几声。”
说她老是在他说话的时候神游发呆,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她都已经问他八百多次要赌什么了。
“学你的,这样你才会知道,说话的时候别人发呆是一件多么讨厌的事。”他随便找了个说词,搪塞过去。
他怎么能承认自己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而且快要到有非分之想的地步了。
“呿,一点都不难受。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发呆的样子丑死了,才不管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
反正她说话难听又不中用,他不是一直都这么说的吗?
那有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一点都下重要。哼,她才不会因此觉得不受重视、被冷落、不爽,以及想发飙想骂人。
她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里的帽子却已经被她用力的扭得不成帽形,如果那是袁罄的脖子的话,恐怕有被扭断的危险。
“我有在听呀,你要是好好说话,不要乱骂人,你说的话大家都抢着听,怎么会有人不爱听呢?”
她小嘴微瘪,微嗔薄怒的模样好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