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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跑路也是好的嘛。
“说得也是。”想到香醇的美酒,严拜加也不得不投降,赞成妻子大人的主意。
丝毫没发现父母的图谋,严幼幼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袋里总是胡思乱想着昨天那个陌生人。
不过是救了她两次而已嘛,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己干么一直挂念着他呢?
…
当当当,咚咚咚!赵五娘提着锅子和锅铲,大刺刺的在人来人往的闹市敲了起来。
“来呀、来呀,快来看呀!晚来的就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啦!”
严拜加也扯开喉咙帮忙吆暍“保证难得一见,错过可惜,识货的赶紧围过来看,晚来几步的就遗憾一辈子啦。”
夫妻俩卖力的敲着、喊着,果然顺利吸引一堆好奇的人过来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
“仅此一次机会,错过就太可惜啦!”
赵五娘笑咪咪的拖出一个扭动下休的麻布袋,俐落的打开结,一个人影呼的一声钻了出来,大家都吓了一跳。
“是个人哪。”
“是个姑娘哪!”
“是个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姑娘。”
严幼幼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她好好的睡在床上,睡到半夜猛然被惊醒,她爹娘不怀好意的拿着麻绳压着她,将她手脚反绑,还用一块破布塞住她嘴巴。
后来她娘又替她换上一件丑得吓人的衣服,把她塞在袋子里抬到市集来,活像是要卖猪肉似的。
“这一位如花似玉、沉鱼落雁的美女赛西施,是我们夫妻俩的掌上明珠,今年十六岁,还没有婆家,所以呢,我们就想来个喊价招亲。”
别人抛绣球招亲太落伍了,还是喊价招亲比较新潮一点,而且都不怕被抄袭。
“规则很简单,底价是一百两,每次出价不能低于十两,喊过三次没人出价超过者就是我们的好女婿啦。”
赵五娘得意扬扬的说着,对于自己能想到这个好方法感到骄傲不已。
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要卖了女儿,这不过是个挣钱的办法而已。
反正他们一家子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说谎和逃命,骗骗有钱人的钱也不会怎么样,得手之后再举家逃命不就好啦!
“那跟卖女儿有什么两样?”狐疑群众好奇的问。
“当然不一样。”赵五娘正经八百的说:“卖女儿是银货两讫,嫁女儿可不同啦,我们两个老家伙是要靠女婿吃穿的,买一送二,划算得不得了。”
严幼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爹娘。原来他们把她绑起来带到这里来,是为了把她卖掉呀?
严拜加心虚的低下头,生怕女儿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失望,小声的说:“幼幼,爹娘不是真的要卖掉你啦,你娘说呀,有钱的老头子爱小姑娘,又死得快,骗钱特别容易啦。咱们骗骗他们而已,你千万别当真。”
严幼幼嘴巴被绑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闷吼着,不断想挣开绑得死紧的绳子。
“如果真的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要把她绑成这副模样?”
“是呀,一定是拐来的。”
群众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呀。”赵五娘连忙说:“我有证据的,我女儿屁股上有个桃花胎记。”
把她绑起来是怕她不合作,胡说八道的坏她的好事咩,只不过这种理由她说不出来。
“大家要是不信,我脱她的裤子给大夥瞧瞧!”严拜加也试图说服议论纷纷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