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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问“精神好像不太好,声音也有点哑。”
“没、没事,我很好。”
“大概在北京工作太辛苦了吧。也罢,等你回来时好好休息吧。”
她一愣“回去?”
“是啊,你在北京一定待腻了吧?”邢克强轻笑“下礼拜公司要帮董事长办六十大寿的寿宴,你趁机回来台湾玩玩吧。”
“我?可是白总…”
“放心吧,他也会回来。董事长很关心他的业务报告呢。”邢克强声调清冷。
“哦。”
“我也很想知道,白礼熙这三个月究竟做了什么?”
她心一跳“这个…”嗓音抹上犹豫。
“别紧张,我不会要你在电话里报告的。”邢克强又是一阵朗笑“回来再慢慢说吧。”
“…是。”
币断电话后,罗恩瞳有些惘然,坐在床畔发呆。
在北京待了三个月,老实说,她是满想念台湾的,可一念及回台湾后,就必须对首席报告这边的一切,她又下意识地不想回去。
她似乎在害怕,害怕一向敬重的首席会追问她些什么,而她答不出来。
“我怕什么呢?”她喃喃自问“我不可能忘了被派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为了帮助白礼熙,不是任由他建立丰功伟迹、威胁首席的地位,而是为了…监视他!
她之所以来这里,只是为了当一各间谍而已。
可一个间谍能跟她监视的对象那么亲密吗?甚至还放纵他…吻她?
想起傍晚在办公室的那个吻,她双颊又是一阵烧烫。她挥动双手,试图扇去脸上的热气,可红霞还没褪,她便停下手,手指慢慢抵上水润樱唇。
这唇,曾被只一双厚软唇办温柔地攫吮…
“天啊,好尴尬。”她轻喊,双手掩住发烫的容颜,明眸迷迷蒙蒙地漫开水雾。
好半晌,她将视线调往左侧墙面,隔着墙的那端正传来规律的某种声响。
他在做什么呢?
…
白礼熙正在做运动。
他首先趴下地做伏地挺身,连续做了五十个后,才变换姿势做仰卧起坐,接着举哑铃练臂力,最后又踏上跑步机。
他不停地做运动,藉着下间断的动作来控制脑海纷乱的思绪,净化成一片空白。
这方法很有效,当他什么也不想思考时,往往会上健身房或在自家做上一整套运动,既锻链了身体,又排解了焦躁。
四十分钟后,他已大量出汗,不停滴落的汗水,宛如他内心积郁的闷气逐渐逸去。
他打开房门,想从冰箱找一瓶矿泉水,可才刚踏出房门两步,一杆水便直直送到他眼前。
“给你。”罗恩瞳仰头望他“你想喝水吧?”
他接过水杯“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房里传出跑步机的声音,猜想你大概又在做运动。”她推推镜架“瞧你满身是汗,喝完以后去洗个澡吧。”
他闻书,轻扬了扬眉“你不觉得你说话的口气很像老妈子吗?”
“什、什么?”罗恩瞳涨红了脸“…算了,算我多管闲事。”她闷闷地在沙发上落坐,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转着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