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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
他勾魂的眼啾着她,性感的唇含着笑。
“那你要不要?”他眼底的情意很真。
她扭捏的回瞪着他,咬着唇。
“要啦!”
“还不把手伸出来,要不,我要反悔啰!”他皮皮的笑着。
她素手伸出,直到那枚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订定彼此的情缘。
他猴急似的将她压回床间,贼笑的在她的耳畔轻诉着:“BABY,你知不知道我们应家家规有个规定?”
“又有什么重要的规矩?”她含笑睨看着他,甜蜜的笑盈满胸间。
“凡应家未婚妻者,男子务必要生米煮成熟饭,造成既定的事实。严防煮熟的鸭子飞上天。”他含笑扯开她身上的被子,欺上引人犯罪的娇躯。
“哪有这种家规!”她尖叫着想反抗,真是无理的家规。
“咱们身为后辈子孙,对长辈的话言听计从,不可违抗。”
“现在是大白天…”她抗议。
他火速的跳下床,将所有的窗帘盖住,将日光阻隔在外,然后轻快的吹着口哨跳上床。
她还来不及再出声抗议,他已封住她的红唇,攫取属于她的甜蜜滋味。
雨过天青的激情如春笋般一发不可收拾,天雷勾动地火,狂野的烧起,炙热的温度令人轻喘娇吟。
被子被某只长毛的腿踢下床,少少的衣物也随着男人的粗喘被拋出床间。
其间传来男人粗喘的喜悦声“你居然没有穿内衣?”
“不穿内衣比较好睡,而且比较健康啦!”她羞得脸都快炸掉了,他还在那儿大惊小敝。
他充满欲火的眼对上她的,低哑的要求“那你以后也不准穿。”
偶尔她会在台北过夜,有时太晚会陪着他,有时是陪他喝咖啡聊天,两人顶多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不曾做过亲热的行为,都是穿著长裤的睡衣睡裤。
他的要求太情色了,她没脸回答,而他的唇舌和双手也已如火般的探索,挑逗着她,任娇喘吟哦和粗喘声回荡着室内。
直到火热的时刻来临,他濒临快要疯狂的时刻,腰杆一挺,急促冲进他渴望多时的柔软花心…
瞬间,他冲破一道属于她童贞的障疑,深深的埋藏在她的深处。
“啊…”她痛得尖声四起,拧起眉心。
她抡起拳头推拒着他,疼痛的尖锐感令她本能的想反抗,想将他这个罪魁祸首推离,痛楚就会远离。
“BABY,忍忍,一会就不疼了。”他轻吻着她,忍着身下怒放的欲望,轻柔的安抚着挣扎不停的她。
“好、好疼。”她哽咽着。“我不要了。”
“再忍忍。”他撒下吻落在她的脸上,不住的安抚着她受惊的心灵。
她轻喘着,闭上眼睛不住的深呼吸,等待痛苦褪去的时间中,她突然想起一件被遗忘很久的重大事情。
猛地,她双手扳住他的肩头,错愕的瞪着他,不可思议的叫着:“你是应氏的总裁?”
“我是,不过很快就换成你了。”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那你…那你是那个爱男人的同性恋,难道…林浩中说的那个罗特助,就是那个罗特助?你…你是同性恋?”她吓得都忘记疼痛,惊诧万分的瞪着他求证。
她爱的男人,竟是同性恋?
那她怎么办?
不跟女人抢男人,却落得跟男人枪男人!
“我不是男…”他想解释。
“天呀!我居然答应跟男同性恋结婚,我居然…”她瞬间跌入幻想空间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