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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便察觉到下对劲,立即上前抓住她。
“这位大婶,你有瞧见一位姑娘,穿著鹅黄色的衣裳,身长大约…”
“没有!我没瞧见。”冯大娘心惊的望着他,他的外表正如范雨晨的形容,尤其那眉问装饰的一块殷红美玉更让她确定他是那姑娘的兄长。惨了,她拐卖了余少爷的家人,那…往后怎幺在洛阳生活啊?
“大婶,你想清楚,真的没瞧见吗?”余岳中精锐的眼直瞅着她,瞧她神色不对,心知其中必定有鬼。
“就说没瞧见了,余少爷,今儿个人那幺多,我怎幺会记得住瞧见了哪些姑娘,对吧!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儿要忙呢,你也赶紧去问问别
人,也许有人瞧见了范姑娘呢!”她急急地说,转身便想走。
余岳中眼一沉,闪身拦住她,一双锐利的鹰眼冷冷的盯着她。
“大婶,你就老实招供吧!”
“哎哟!余少爷,你别这幺强人所难啊!没瞧见就是没瞧见,你到底要我说什幺?”
“大婶,你方才的话已露了破绽,我只问你一位姑娘,你怎幺知道她姓范?”
“嗄?这…是少爷刚刚喊着的时候…”她还想狡辩。
“我只喊了名字。”
冯大娘一惊,知道自己露了馅儿,拔腿就跑。
“你逃不了的。”余岳中冷笑一声,飞身轻纵,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长手一抓攫住她的领于,一提气将她带上高高的屋顶。
“啊…放我下去!”冯大娘脚底一阵麻,对着“高高在上”的境况万分恐惧。
“快说,她人在哪里?”他大喝道,冷凝的神情像是随时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她往下丢。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她又是一声尖叫,因为他将她一推,让她挂在屋檐边。
“我再问最后一次,她在哪里?”
“我说、我说!”冯大娘惊恐的大喊,生伯颈后抓攫的力道一松,她整个人就会跌下去。
“快说!”
“她在…在戏…戏春楼…”她结结巴巴地说,闭着眼不敢往下头望。
戏春楼!他眉头一蹙,震惊且狂怒的大吼“你把她卖到戏春楼!”
“我…我…”
“你该死!”余岳中低吼,将她往上一抛,紧接着朝她击出一掌,就见她瘦小的身体向后翻飞,然后撞上对面的屋顶,像个破败的布娃娃
宾落下来。
夜深沉,人潮早已散尽,狂欢了一天,无人发觉那惨叫的哀鸣。
他飞身轻纵,第一次顾不得身分暴露,在洛阳城施展他不为人知的武功,一心只想赶到戏春楼去。
…
正为范雨晨寻找开苞恩客的徐嬷嬷,找了好久都找不着一个满意的人选,正想退而求其次时,她突然眼睛一亮,看见刚踏入戏春楼的男人
,立即迎上前去。
“咦?余少爷,真是好久不见了,咱们家的羽爱、莺莺和小桃红可顺您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