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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感,也并非排斥接吻这一回事,而是…人不对。
王仁宏再吻她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会让她血脉偾张,但这个叫做褚凯杰的男人,一定是对她下了蛊,只要他一个魅惑的眼神,她就会跟他吻到天昏地暗、热唇尽情地纠缠,想要需索更多更多的甜蜜…
哦,她一定是疯了,一遇到这个谜样般的男人就疯了。
他把她口中的氧气全夺走了,也把她吻到四肢乏力。她以双手勾住他的颈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住他…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突然,屋外传来一道了亮的嗓立…
“皖羚?皖羚啊!你在不在家?我是阿秀婶啦,我种的丝瓜都收成了,我割了好多要给你耶!”
熬人了亮的声音惊醒皖羚,也让她意识到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天!
像是看到毒蛇猛兽般,她面河邡赤地推开褚凯杰,逃难般地夺门而出。
…。。
叭、叭…
户外响起一阵喇叭声,正在厨房切菜的皖羚心下一震,菜刀差点切到自己的手。她心虚地往窗外一看…
不是他。
不是褚凯杰回来了,只是两辆载满山产的小货车在会车时互按喇叭。
脸上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心安,她的心绪一片恍惚,手一滑“锵”地一声,菜刀重重掉到地上。
唉,算了。皖羚捡起菜刀,扔在料理台上,烦闷地把自己扔入沙发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问:陶皖羚,你怎么了?你在期待什么?
她应该很怕很怕面对那个姓褚的才是啊,为什么…为什么竟下意识地期待他快点回来呢?
真的乱了…
刚刚被阿秀婶叫到外面后,皖羚一改平时不多话的习惯,就站在家门口天南海北地跟阿秀婶哈啦起来,从她的儿子女儿结婚了没?生了几个外孙?长了几颗乳牙?乳牙有没有蛀牙?家里养的老母鸡下不下蛋?一直聊到村长最近怪怪的,好像讨了小老婆,真是三八又老不修啊等等,竭尽八卦之能事地大嚼舌根。
这一辈子她还没这么长舌过,脸也快笑僵了。但,她就是不敢马上回屋里,因为屋里有一个好可怕的男人,一个可以把她吻到天旋地转的坏男人。
然后,就在阿秀婶口沫横飞地抱怨她家媳妇有多么贪安好逸、多么不孝时,皖羚看到褚凯杰气定神闲地走出屋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后,跨上哈雷机车就往小山下骑去。
瞪著墙上的挂钟,他出去好久了,而且,现在已经接近晚餐时随,他怎庆还没回来?
可是,他回来后,自己要怎么面对他呢?
皖羚双手乱绞著,惶惶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嗯…最好假装若无其事吧?自己早就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女孩,还这样小家子气的,一定会被他笑话。
而且,说不定他早就把那个吻忘得一干二净,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会不当一回事吗?这个问句像是一根针般,猝不及防地刺入皖羚心底。她很想告诉自己:不要在乎褚凯杰,不用在意他的想法。但…心头那缕又酸又甜的微妙情感却下试曝制地急速膨胀、发酵。
无奈地又倒回沙发内。唉,她承认,她很在意那个吻、她很在乎褚凯杰。也许,一开始她很讨厌他的出现、很讨厌他的霸道狂妄、很讨厌他唇畔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但,若不是因为她早就偷偷地注意著他,她对他哪来这么多“讨厌”的情绪呢?
不管是讨厌或喜欢一个人,都要付出很大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