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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块地,自己盖起梦中的小
屋。
小屋简洁而朴实,屋外种满各式各样的植物、花朵以及蔬菜。屋内的格局很简单,两房两厅,除了主卧室外,就是皖羚的闺房和一间小仓库。
不过,老爸还在户外挖了个露天温泉,皖羚最喜欢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泡在温泉里,仰望天上灿烂的繁星。这里是完全没有光害的,所以星光耀眼无比。
都快半夜十二点了,看着一片漆黑的木屋,皖羚心想着:爸妈一定早就就寝了,因为他们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固定生活。
推开矮矮的竹篱门后,皖羚以钥匙打开大门,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不想吵醒爸妈。回东部之前,她完全没对两老提起要回家的事,因为…唉,她觉得自己真是够丢脸了,不但失业还失恋,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还是明天一早再说吧!反正早起的老妈总会发现她回家的。
好累啊!在火车上大哭一场还真是伤神。舟车劳顿的她没有打开房间的大灯,也没有注意到房内的摆设似乎怪怪的。脱掉上衣和牛仔裤后,皖羚只穿著贴身内衣裤,就钻进被窝里。
累死了,先睡再说吧!
所有的烦恼,全都留到明天再想吧!
…。。
凌晨三点,喝得醉醺醺的褚凯杰歪歪斜斜地骑著哈雷机车回来。幸好他醉归醉,驾车的技术
还是一流,否则以他这么醉的状态,还要骑这么蜿蜒的山路回来,恐怕早就连车带人地直接栽到山底下了。
在木屋前停好车后,他醉意朦胧地掏出钥匙打开门,而后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不,应该说是他暂时租来的房间。
困死了!他现在只想先睡一觉!他发誓第一千零一遍地发誓,再也不跟那些人拚酒了!哦,他的头开始痛了,痛得想杀人!
进入房间后,他不耐地脱掉上衣往地上扔,然后“咚”地一声扑到床上,连棉被都懒得拉就呼呼大睡。
也因此,他没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
…。。
凌晨五点。
睡意正浓的皖羚皱皱眉。清冷的山区是赖在棉被里睡觉的好地方,可是…她觉得很不舒服!好像…有一双大手抱住她。
眼皮好重,她实在懒得理会。可是,紧接著一只脚也压上了她的腰!
一心想睡的皖羚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暗骂著:这个意琴的睡相真差啊!不但老是喜欢把她当无尾熊一样抱著睡,现在居然连脚都放上来了!
她跟意琴一起在台北租屋,意琴常常会窝到她的房中聊天,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乱聊著,睡意来了,意琴干脆就跟她挤在床上一起睡。
皖羚想把意琴的脚拨开,但…她的脚怎么这么重啊?又重又结实的。奇怪,意琴何时变胖了?
重死了!皖羚懒得再挪那只脚了。山区的清晨有些冷,她缩缩头,想把被子拉得更高些。
将被子拉高后,她的头往右一偏,然后,她闻到一股既粗犷又奇特的味道,就算在睡梦中,这味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