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他的声音老是紧缠在她的耳里,久久不去?
别忘了,届时,我可要你的心、你的爱…
她的心、她的爱?
檀玲缓缓地抬起汗湿的一手,颤巍巍地以手心贴熨在自己的胸口上,紊乱的心跳频率让她更加迷惘。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最近老是情绪烦闷,似有一股抑止不住的热烈情绪,在心口处奔腾翻涌?有些时候甚至激烈到令她想丢下一切,像只自由的小鸟飞离这座牢笼。
但飞去哪儿呢?
“南宫翎”那张俊美又邪魅的面容顿时又浮现在眼底,清楚地就像他正站在她面前似的。
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女人,你的爱只能给我,包括你所有的情绪,都只能给我…
为什么?
如果刺镇麟王只是为了要还清师父的恩惠,只是为了重获自由,那为什么当“南宫翎”提出了以自由相交换的提议时,她竟然对于再次失去自由无一丝抗拒的念头,反而有些…期望?
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安妥当,办完了你的事后,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失去自由…
檀玲抚住心口的玉掌转而抚上自己发热的脸颊,胸腔里正酝酿着一股陌生的情绪,对于这样的自己,她有些害怕。
正当思绪翻转间,一阵朝她接近的疾快脚步声,将她烦乱的思绪暂时导入正轨。
“是谁?”她赶紧敛起心神,冷道。
“小姐。”一名降魔教众提着火把进了门,因她是教主的徒儿,教里上下都喊她小姐。
“什么事?”她冷冷地睨了那人一眼。
“曹大哥刺杀镇麟王不成,教主正在发脾气。”
“什么?”檀玲一听,惊愕地瞠大眼。
“教主找你。”
“我这就去。”
###
檀玲才刚推开云飞天的房门,房里头马上传出瓷杯摔裂声和咒骂声。
“怎么搞的?倒个水都倒不好,给我出去。”
“是、是。”一名小婢立即慌慌张张地退出了房门,还差点在房门口和檀玲撞成一块。
“玲儿,你来了?”
“是,师。”
“过来这坐下。”云飞天朝她招手。
“是。”檀玲依言踱了过去,在师父指示的椅凳上落了坐。
“苍艫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徒儿都知道了。”
“知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什么?”云飞天说话的同时,一双窄眸有似无地睨着檀玲,打量着她脱俗的闭月羞花。
“徒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