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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道。
怎么会这样呢?她明明每一步都没做错呀?为什么她每次到了运掌行气的时候都会遇到阻碍?
“再试一次!”她喃喃自语,认真地再将招式演练一次,无奈大树仍是十不给面子地只微微晃个两下。
女子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尝试着,詟麟忽地玩心大起,在女子还未出招时,暗中凝气于掌,先行一步朝大树击出,大树登时拦腰折断。
“呃?”女子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正缓缓倒下的树干,接着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掌心。
奇怪?她都还没出手呢,树怎么突然就自己倒了?
詟麟藏身暗处,望着女子怔傻惊讶的模样,不禁闷笑出声,这声音虽轻,但因夜深人静,詟麟的笑声仍然很快地被对方察觉。
“是谁?出来!”女子马上敏锐地扭头转向声源,长剑直直指着詟麟藏身之处。
月光下,夜风吹来,一名身形颀长、贵气十足的男子缓缓由暗处现身,脸上挂着自信浅笑。
“姑娘真是好兴致,深夜跑来这荒郊野外练武,在下还当是遇上了什么林间精魅呢!”
女子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去,足下一瞪,长剑马上招呼而去。“找死!”
哪来的登徒子,竟敢一开口就轻薄她?她不悦地想着。
詟麟潇洒地闪身,躲去了她突来的攻击,神色轻佻邪魅。“唉,这么凶?”
女子狠狠地瞪着他,柳眉紧蹙,冷着嗓子问道:“说,方才是你暗中击断大树,打搅我练功?”
“在下不过是略尽『棉薄』之力罢了。”詟麟轻佻地挑眉道。
脸上覆着薄嗔的女子,当然听得出来这男人话中的话,什么“棉薄”之力,根本只是在暗示她,他的武功修为比她高,她折不断的木树,他不过是“棉薄”之力,便轻易地达成。
“喔?那么咱们比划比划!”白衣女子不待分说,提剑猛刺而去。
詟麟伶俐落地旋身、回避,既不展开招式,也不出手接招,脸上始终凝着浅笑。
一想到方才被他偷窥,自己一点警觉也没有,登时,那人可恶的笑容在女子眼里看来格外刺目。
气不过,女子使出浑身解数,出手招招凌厉,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剑气、掌风,詟麟竟无半点应接不暇之色,仍是从容以对。
“手举高…身子打平…凝气于剑锋…”詟麟在对方不断招呼而来的剑花中闪身回避外,仍不忘出声纠正她的姿势。
女子心里更怒,愤道:“谁要你多事?”
“想练好剑,就需在下多事。”
“是吗?”詟麟忽地停下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忽地夹住女子手中长剑的剑尖处。
强劲的力道夹住了她的长剑,任她如何使力抽剑,长剑本身却像是在他身上生了根似的,竟无法移动分毫。
此时,女子才暗暗心惊,这人究竟是谁?她至少已尽了八成功力,而那人却只当是和小孩儿玩耍般轻松应付她?
女子着急地欲由对方手中抽回长剑,但他却不放手,不过是两根指头夹住了剑尖处,她竟怎么也无法将剑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