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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几天总觉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大概是睡眠不足吧!”
“你几天没跟盼盼见面了?”恕谦突然问。
“大概四、五天了吧!”阳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干嘛突然问这个?”
恕谦皮皮地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其实他大慨猜得出阳谷精神不振的原因,不过说了阳谷非但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骂他无聊,反正这种“相思病”阳谷一辈子没犯过,就让他“尝鲜”一下吧!
两人走出包厢,恰巧碰到个熟客人举手招呼,两人只好过去“陪坐”一下,顺便应酬几杯,这时阳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接听,竟然是盼盼打来的。
是因为熬不过这无止尽的等待,所以,盼盼才鼓足勇气拨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只听他“喂”了一声,她就紧张得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了。
“怎么不说话了?”阳谷发觉自己竟然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精神一振“该不会是太想我了,只想听我的声音吧?”
他的一句戏言便让盼盼羞红了脸,因为,他的确说中了她的心事。
“我是想…”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不先打草稿“呢,几天不见了,你好吗?”
“四肢健全、脑袋还在,应该算好吧?你专程打电话来跟我问好吗?”他故意逗着她玩。
“我…”她捐抿唇,鼓起勇气老实说:“一我…我想见你,你可不可以…”
“别亲了,你没看见我在讲电话吗?”阳谷以眼神示意恕谦把一个已经喝得有几分醉,搂着他又亲、又抱的酒店小姐拉到一旁。
“盼盼,你刚刚问我可不可以怎样?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不打搅你了,再见。”这回她一点也没结巴,说完话后便真挂了电话。
“你怎么了?干嘛对着手机发呆?”
恕谦拍了他的背一下,他这才回过神。“盼盼竟然挂我电话,你相信吗?”’“不错了啦!换成是我老婆在电话里听见有女人亲得我“滋、滋’响,她肯定先破口大骂,然后就拿着一把菜刀砍过来啦!”
阳谷皱起眉“她又不是我老婆。”
“没错,所以,你不用管她,她顶多是从现在哭到明天早上而已,反正痴情的人倒霉嘛!”
恕谦故意那么说,看着阳谷越皱越深的眉头,他知道,有人要开始坐立难安啰!
半夜两点,盼盼却是怎么也无法人眠。
从电话里可以听出阳谷当时正和其它女人在玩乐,她明知他很风流,可是她偏偏又克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赌气挂了电话。
“这么一来,我再也不能主动找他了…”她浅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才想开灯下楼倒水喝,却突然听见房间左侧的落地窗传来一道道浅而急的敲击声。
“谁?”
她大着胆问,打开抽屉拿出瑞士小刀防身。
她无法从关闭的落地窗看到阳台的动静,但敲击声又响个不停,她只好鼓足勇气,一把拉开窗帘看个究竟。
“阳谷?”
她愣了三秒才回神,连忙打开落地窗让他进来。
“你怎么爬上来的?”这里是二楼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