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下落？”

“夫人莫要折煞老了。”见到他发自内心的卑微与拘谨，姜卿月也不再持。她平静地说：“此次你率领一众康黎家村人前往长留山脉，这般快就回来，是否有所发现？”谈论起正事，康黎登时面一整，肃容说：“回夫人，正是。”

“有否发现我夫君与儿的线索？”康黎面仓皇地下跪。“老办事不力，没能搜寻到姑爷与三小公的下落。”屋里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他才回过神来，恭敬地朝姜卿月一礼。“老仆康黎，见过夫人。”姜卿月玉步轻移，优的姿优雅地坐到书桌前。

康黎甚至都不敢抬去看，此刻姜卿月面上是何神情。一阵难言的沉默之后，耳边才传来姜卿月那悦耳轻柔的声音。

“不，不，夫人，老份低贱，怎能与尊贵如夫人对坐。”康黎大惊说。姜卿月闻言，劝说了两句。但康黎仍旧执意不肯坐下。

她云鬓盘起，蛾眉弯弯，樱动着红的光泽。一剪裁得的湘裙，将她修长的玉衬托得曼妙有致。

留下他在此等了已有小半个时辰，仍不见姜卿月的影现。康黎不敢有丝毫的不耐，他立在那张净整洁的桌岸前。

一直弓着腰，满脸卑微的康黎，微微直了腰脊，肃容回。“我们一路寻来，在山麓的四个方向，延绵数里的距离，都发现了大量的尸。”

对于姜卿月指派康黎与一帮康家村人，发前往长留山的事，留守家族的大兄姜承虽并不关注。

姜卿月眸一凝，语调平静地：“是姜氏族人的尸？”康黎了一气，咬着牙：“是的，夫人。”

盈盈迈步之间，湘裙下那对微探裙摆的绣鞋，更显步履遗香。姜卿月那沉鱼落雁的倾世貌，令康黎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掠过一阵失神。好半晌。

“三妹，听二哥的劝，不要再查下去了。”姜立语气急促，显得有些焦灼“昨夜我才听闻到，不仅左相的人一直在暗地里打探这件事，平陵君那边也非常关注此事，要是他们…”

甚至都有些破烂。两鬓之间，原本仅是略有些斑白的发，也染上了更多的霜白。知他对此次任务尽心尽力，芳心略宽“坐下说话吧。”

就这么恭敬地一动不动地等候着，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房门打开，康黎尚未回过去，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便迎面飘来。这是姜卿月上独有的香。清幽动人的暗香袭来，姜卿月那纤长窈窕的姿，款款现在康黎前。

“尸都已经发胀腐烂，看不面目，但衣装都是我姜氏的着装，我们清了数量，一共…三百多。”姜卿月静静听着。

“瀑布的崖上有激斗痕迹，但我们四搜寻，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遂攀到潭下方，在沿岸的河发现了大规模的搜捕脚印。”

“她派去追查的那个老，只是个外姓老，什么都不会，带着十几个最下等的杂役，能找什么线索来？储君那边的人，怕是连追查的兴趣都欠奉。”姜承满脸鄙夷地说。

没有发表看法，但康黎从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觉到了她眸潜藏的冷冽寒意。半晌之后，姜卿月才沉着声问。

“夫人，老虽未搜寻到姑爷与三小公的下落，但我们在长留山里发现了一些线索，很可能是关于他们的。”姜卿月眉心锁：“你说什么？”

“你们发现了什么？”姜卿月的语气终有了可见的起伏波动。康黎连忙答：“回夫人，我们在山脉里发现了很多打斗的痕迹，其中有一个方向染血最为多，我们当即对这个方位行仔细的搜寻，最终搜索到了山脉内一条瀑布。”

“起来吧，这并非你的责任。”康黎微微一振，他没有起，仍伏跪在地上，语气急促地补充。

她打量着前这风尘仆仆的老一。多日不见，他上的衣裳比之离开之时显得更加的老旧。

“老此行抵达长留山后，立即对周边山林行了一次非常仔细的搜索，结果搜寻到了几件重要发现。”闻言，姜卿月沉着声问：“是什么发现？”

闻言，姜立这才面一霁，放下心来。＊＊＊幽静的书房里。康黎神情局促，面不安地等待着，姜卿月的贴侍婢将他带到这里，扔下一句在此候着，便转离开。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二位兄长心。”姜卿月冷冷说完这句话，当即盈盈起离开。二兄姜立面无比难看，他一旁的姜承摇：“算了，由三妹去吧。”

也不关心，但对此自然有所耳闻，而在朝廷有要职的二兄姜立，却是第一次听闻，闻言有些吃惊地：“什么，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