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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何时会摔得粉碎?
他真的好怕,怕从此连偶尔偷得的片刻接近,她也不愿意再给他;怕他这些年默默的守候而换得的些许关怀,都会被她决然抹去。
那种怕,就像蚀骨水浇上了心头,时时刻刻吞噬着他不知所措的心。
“拿来吧!”徵律对他伸出手。
“什么?”
“你不是拿汤来给我的吗?”徵律看着他又是一脸的迷茫,几乎要忍不住摇头了。
“哦!”他连忙把手中的汤举了起来,但是在交给徵律的时候又突然缩回了手。
“怎么?”
“这汤都冷了,不好喝,我回去再重新煮好了。”
徵律像是被打败的叹了一口气,她摇摇头的伸出手“拿来吧!我肚子正饿着。”
“不要我重煮吗?”
“骆大呆!”
骆逃邝对徵律口中不甚好听的绰号非但不介意,还露出了一个更明亮的笑容,因为她还愿意这样叫他,让他的心更塌实了些。
“那你就先喝一些,我等会再煮新鲜的给你吃。”他把手伸向了徵律,但在一半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徵律皱起眉头。
“我怕手会碰到你,你介意吗?”骆逃邝小心的看着眼前的佳人。之前她挥开了他的手,他不知道她还愿意让他碰吗?
徵律微微讶异的看了骆逃邝一眼,为他的体贴又多了一分悸动,她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锅汤,那短暂的肌肤相亲带来的是流过心头的暖意。
“你真的不生气了!”骆逃邝的喜悦溢于言表。
路灯不知道何时熄灭了,而天色也不知在何时转成鱼肚白,初起的黎明,轻柔的洒在骆逃邝的身上,染得他一身点点金黄。
她不想去分析他眼中的情感和她胸中的波动是什么,一个冲动让她的话脱口而出。
“你不累吗?每个人都知道我是无情无心的。”
骆逃邝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徵律手中的钥匙替她开门。
他俯身在她的耳际轻前“你有心的。”
纤弱的小猫咪用一种令人爱怜的撒娇姿态,垂着耳朵,来回的在男人的脚边磨蹭着,不时的从喉头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表达它的喜悦和满足。
男人弯下身子,修长的大手轻柔的将猫儿攫了起来,似是无限爱怜的轻抚着小猫的耳朵,惹得小猫又是一阵阵的呋拂撒娇声。
男人轻轻的扬起嘴角,倒了点微温的牛奶到小碟子中放下小猫,让它开心的喝着美味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