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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羽衣牵着宝驹抖颤的小手,跟在郎兵的后头,三个人来到了军营附近,而远远地,他们就已瞧见天际一道腥红的火花。
“是西夏人放的火!”郎兵一急想走快点,可却使不上力,他努力以右腿跳着走,但是却没办法阻止受伤的左腿不发疼。他咬着牙,直到手臂被人一搀。是羽衣!
“你不必扶我,我自己走就好…”原想婉拒羽衣的帮忙,但当他望进她的眸子里时,却被她的眼神给慑住。
“你想救人是不是?如果是,那么就别拒绝我。”羽衣认真地说。
听她这么说,他亦不再坚持。只是由她搀扶着,本以为会比自己走来得快一些,但他却全然没料到,他那受伤的腿根本不需要出力,就已跨步如飞。
怎么了?难道她不仅看起来轻飘飘,就连走路也比一般人快上许多?
羽衣不但搀着他,另外一只手还牵了个宝驹,当下虽然算不上在飞,可速度却也极快。
才一眨眼,三个人已到了军营前面。
“去吧。”羽衣将手一放,牵着宝驹退到了后头。
看着他俩,郎兵纵使心里有疑惑,可眼前军中有难,他不得不先将困惑摆到一旁。
于是郎兵独自往军营入口处走去,由外往内望,怕不只是三、四个帷帐遭殃,而进到内处,里头根本已经是一片熊熊火海。
懊死的,再这么烧下去,难保不殃及东边的军火帐!
“你!”他拉了个正慌张奔跑的士兵“除了失火,营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我不晓得!”士兵一脸惊慌失措。
看这士兵的样子,怕是只顾着逃命吧?郎兵放开他,继续往主帐走,半途上他又拦下了个年纪稍长、看来有点历练的士兵。“帅营没事吧?”
“将军无恙,正催促着救火。”他满脸烟熏,该是刚从火场出来。
“那军火帐呢?现在吹西北风,如果不快点移帐,再照这种速度烧下去,可能会…”
“你是谁?”突然,那士兵问了,郎兵这才注意到自己是穿著便装进到营里来的,要不是里头乱的很,要不然他可能连卫兵那一关都过不了。
“我是都头,你快点照我的话去找人移帐。”
“都头?通令呢?”
“我急着出来,没带在身上。”
“士兵,把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赶出营,别妨碍救火!”那人马上招来两个名卒。
“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就算你要帮忙救火也不可能。”显然他已注意到郎兵的行动不便“你是城里的人吧?快点离开营区重地,否则就要抓起来了!”
“等等,我真的是个都头,你不认识我,可以去问其它士兵!”两只手臂分别被人架着的郎兵大嚷道。
“慢着,放了他!”就在他即将被人强行拖离的同时,有人喊了。
一看,正是今天早上与他谈话的另一名都头。
“你来得正好,这些兵不认得我,居然把我当成平民驱离。”
“他们是来增援的禁军,不认识郎兄是正常的,而且郎兄现在也不再是都头子。”
禁军?难怪…但是…“你说什么?什么叫我不再是都头?”郎兵不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