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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5)



“我豫家家财万貫,你捨得这么死了?”貪慕虛榮是娼妓的天分,她也不可能例外。

“钱我多的是,谁稀罕你的。”为证明她所言不假,盼盼霍地打开她由风軒带出来的布包,刷地将所有银票,以及珠玉首饰全部洒落地面。

“原来你还留有一手。”他似笑非笑的脸,代表着对她那“一丁点”财物的无比藐视。“准备和情郎私奔?”

他为何一口咬定她心里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既是如此,她不如将计就计。

“是啊,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是堂堂名震大江南北的漕帮帮主,可否高抬贵手…”

“办不到。”盼盼话还没讲完,他就急于回绝。“你是我的女人,谁胆敢染指,必杀无赦。”随着他掌风轻轻击出,盼盼手中的酒瓶立即应声碎成一地,香醇的汁液四散橫流。

“唉!白白糟蹋了一瓶好酒,可惜可惜。”盼盼惊吓之余,还不忘对着溅湿的地面哀悼一番。

“你刚刚不是还想拿它击头自尽?”他只是帮她解除“危机”而已。

“我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嘛。”死有重于泰山,轻若鸿毛。为一个瞧不起自己的男人自杀?她又不是脑袋瓜子坏了。“你还不值得我为此走上绝路。”

“是吗?或者,你根本貪生怕死,唯利是图,奢望将来有朝一日我娶你。”他这话其实含有试探的意味,只是盼盼正在气头上,一时没听出来。

“倘使我曾做如是想,就让我天打雷…”豫顥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至她身旁,摀住她的嘴。

“你,”她发狠地咬住他的手指。“为何不让我表明心跡?”

“因为…”我不想听。

豫顥天松开她,双手负在身后踱向窗囗,面向染上一层金粉,淒美得令人备觉惆悵的庭园。

他也不明白呵!为什么?

豫顥天惯常地喜欢站在离别楼顶远眺湖中的景致。“离别楼”原本叫“攬月楼”当年他在这里写就休书交与忆容,并在这里与她惜别,从此攬月楼便成了离别楼。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他在西湖的岁月不曾如此诗意又恓惶不安过,直到风盼盼的出现。这阵子,他的心情特别浮躁,经常在顶楼上来回踱着方步,一如此刻,刚湊近嘴边的酒杯不耐烦地往几上一搁,无声地溅上三分之一,他的心抽动了下,是最幽微的那根心弦。

他抽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发出精魄的光芒,流火闪烁,金羽乱飞。菱形花纹的剑,矯捷如他的手。

武官侠客,山野沙杨,稀世名剑总是伴随它的主人,忠心不二。不像女人之善变。

风盼盼会背叛他吗?会像六年多前的苏忆容那样,让他黯然神伤,从此将火热的心尘封起来,过着无爱无欲,宛似苦行僧般的清修岁月?

那年适逢忆容二十三岁寿辰,他老远由东海带着三粒夜明珠回来为她祝寿。酒酣耳热之际,他正渴望邀她共赴云雨,孰料她委婉拒绝后,坦诚告之,她心里已有了别人,希望他“君子成人之美”

昨日,他再度听到那句教他剮肝剜心的话。有那么一剎那,他几乎要痛下杀手。

忆容一定没想到当她带着他给的休书到攬风崖与她的情郎会合时,对方竟因惧于豫顥天三个字在江湖上的威望而失约,让她忧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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