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聂烈云,态度虽然显得狂妄冷傲,但是看着频频巴结他的人,似乎都敬重他专业独到的眼光。
聂烈云并没有因工作而忘了身边的夏雨荷,毋需言语,只消一个温柔的眼神,他疼爱地牵着夏雨荷的手。
夏雨荷心中一阵惊喜,他没忘了她的存在!她欣然地任他牵着自己的手。
聂烈云牵着她走到桌前,仔细审视每一位画者的作品,夏雨荷也全神贯注地观看每一幅作品,在她的眼里,每一幅作品都有它的精髓所在,都可算是佳作。
但是聂烈云双眉却拧着好紧、好紧,目光专注,表情却甚是诡异。“这些都是委托人的精心杰作吗?”
“今年的秋展你准备…”其中一人捺不住地探问。
聂烈云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各位今年带来的作品都不分轩轾,不过…你们不妨先看看墙上那幅荷花图再给我答复,看看今年哪一位愿意展览,如何?”
顿时,所有人都不禁怔愣住。
聂烈云要他们自己回答?他竟然完全一反以往的惯例!
连紧偎在聂烈云身旁的夏雨荷也震撼不已,聂烈云为什幺要她当面出丑呢?
夏雨荷不明就里地轻甩着聂烈云的手,聂烈云却是心里有数的看着夏雨荷,手指摩挲着她的柔荑,似乎要告诉她什幺似的。
他们都依聂烈云的指示走到他所指的“恬静”前,从他们睑上的表情看来,他们似乎被画迷住了。
“好美!”
“好生动!”
“这是谁的作品?”
这句话立即引起其它人的注意,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到画的落款处。“雨荷…”他们都满脸疑惑地面面相觑。
“你们听过这个人吗?”其中一人好奇地问。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难色,大家都没听过“雨荷”这个人。
“你们决定今年谁要在寒云艺舍开秋展了吗?”聂烈云冰冷的笑容令所有人惊惶失措。
顿时,四周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突地,其中一人站到聂烈云的面前“聂先生,雨荷到底是谁?请你告诉我们。”
夏雨荷倏地全身紧绷颤抖,她担心聂烈云会贸然地说出来。
“雨荷不喜欢有人打搅她,所以恕难奉告。不过相信各位看过这幅恬静之后心里都有数,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那你今年的秋展就是准备展出雨荷的画喽?既然如此,你为什幺还派人通知我们带作品前来,你这样岂不是有点欺人太甚?”其中一人忿忿不平的指责。
此人一语既出,其它人也随之起哄。
“不!各位,雨荷推掉了秋展,所以我才会通知大家。今天依我的审视结果,我决定取消今年的秋展,你们也好好地回去督促你们的委托人,希望明年会有真正的好作品出现。”
聂烈云瞳眸里乍现的蔑视光芒与脸上恬淡的笑意呈现极端的反差,猖狂的口吻则令人咋舌。
“既然你做了这样的决定,相信大家都无话可说,明年…明年再说吧!”其中一人神情颓丧地说,
大家都毫无异议,只有期待明年。
聂烈云不再多说—句,只是倨傲地微笑,并目送着每一个人离开。
夏雨荷轻摇着聂烈云的手“今年你真的不打算举办秋展?”
“不了,既然没有好作品,不如暂停一季的展览。”
聂烈云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