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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恼也怀心(2/4)

“我怎么知你想什么!你、你这人…什么事都来!”

“他哪儿有?二爷他、他…”窦德男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忽地调冲著关无双:“你为什么都不说话!阿紫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说了,她会听的,你一句话也不解释,就任著人家误会你吗!很奇怪耶!”

“阿、阿男…”

“…我、我…还不是被他气哭的!那个该死的臭家伙…”除了这个理由,总不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窦盼紫咬咬,倔:“少在那儿卖乖。昨夜的帐,本姑娘还没跟你算!”

她跑过来,右手提著一双靴,左手抓著两只袜,开心又:“哪,你的。从昨晚晾到今天,靴底垫还没完全乾呢,先将就一儿吧。”

“昨天夜里火烧船,情况才刚控制下来,谁知悦来客栈也被人放火了。当时的情况实在是七八糟,让大夥儿忙得焦烂额、转向的。我、我跑去帮忙救火,抱著一位大娘和她的孩儿踢破窗从二楼下,一个不留神,发就被火烧著了,又焦又臭,不削掉很难看耶。”

必无双剑眉微挑,声音冷淡“你把它们给我了吗?”

她脸又红了,突地意识到什么,忙将脚缩回榻上,不知是否自己反应过度,就觉得那对细长的正瞬也不瞬地打量她的足。

窦盼紫心下陡惊,连忙抬手脸,才知颊上的已泪满腮。

窦德男把小脸探到她下,讶异地悄声问:“阿紫…你、你怎地哭了?唔,人家又没骂你…”她被她用弹弓都没哭呢。

这时,房中的气氛十分诡谲,两人默然对峙,只闻浅浅的气息相而起。

有些不听使唤,窦盼紫瞪著孪生妹妹,眨眨,再眨眨,费了番力气终于挤话来。

“我给你嘛!”

窦盼紫到浑很不自在,彷佛有蚂蚁往上爬似的,她动动颅和腰肢正要开,房门却在此时被推了开,跟著便传来窦德男轻轻嚷叫的声音。

她的袜和靴。

“他是作贼心虚。”窦盼紫撇撇嘴,脸竟微泛苍白,呼也急促了起来。

“呵,你既然没给我,又为什么向我讨还呢?”将她一军。

“阿紫,不二爷的事啦,咱们四海和五湖好朋友,别再闹意见了。”窦德男有些无力,夹在他们两人之间,永远都在打圆场。

“太好了,窦四姑娘找回自己的袜和靴,终于洗脱在下的不白之冤。”关无双双手负在后,下颚微扬,又是那笑不笑的神态。

闻言,窦盼紫微着气,伸手摸摸她短俏的发,叹了气“阿爹要是知了,肯定气得七窍生烟。”

他轻笑一声“你的袜和靴很香吗?要取我也是取别家姑娘的小袜和小靴儿,取你的什么?”

嘴角的笑转冷,他静看着她,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两片薄掀了掀,终未成声。

哼!他以为调就走便什么事都没了吗?她和他的帐,迟早要算得清清楚楚。

“唉…”窦德男又是叹气,见窦盼紫心绪不稳,一些话明明已到了嘴边

必无双仍是面无表情,看了窦盼紫一,音调平淡。

“瞧,你把他给气走了。”

“我没给,是你偷偷取走藏了起来。”她小拳,真想一拳揍在他脸上,把那张假面给打下来。

注意力转回,窦盼紫小脸红了红,觉那男的视线专注在她上,带著淡淡的嘲和讥刺,而自己竟没勇气与他对视。

“二爷?你也学旁人称他二爷!阿男,你怎么可以帮他说话!他、他了那么多坏事…”

“喂!二爷…”窦德男唤不住他,重重地叹气,一坐回榻边。

老天,她真是在掉泪!莫名其妙也不知哭啥劲儿!

也不懂自己在生什么气,她心突然间涨得好难受,直想扯开嗓长啸。

“阿紫,你醒啦!呵呵呵…你肚饿不?”

他没取走她的靴、袜,是她冤枉了。但是关于昨夜火烧船的事,他又能如何解释!

“你的发呢?怎地不见了?”

“说来话长啦,你掉到江里被…被人救起,什么也不知哩。”偷瞄了一旁面无表情的关无双,窦德男继而又

“唔…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窦德男又甩甩,还不习惯颈后轻盈无觉,嘴一咧,倒也不太担心后果如何,只将手中的东西递到窦盼紫脸下。

你、你…我的袜和靴!快把它拿来。”

“拿去吧,我洗乾净罗。”

哪有不见?不是好端端地长在上吗?只是一夜之间长发变短发,轻飘飘的,削得比四的还短、还俏。窦德男无辜地咧嘴,微微甩

“清者自清,何需辩解?在下也要起程赶回岳五湖了,两位姑娘保重,后会有期。”他抱拳拱手,随即转房门。

对!她窦盼紫是镳局儿女,成天舞刀剑,连发也比男儿还短,本就比不上别家姑娘温柔婉约,香气撩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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