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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深处。那部分的她,孤独有寂寞;那部分的她,渴求别人的呵护,但又害怕永恒;那部分的她,期望有人能分担她的悲伤,却又害怕别人是因为同情才爱顾着她…
因为她在乎卫洋平,所以才害怕自己的感情。
“告诉我你的恐惧、你的心事。”他起身坐到她的身旁,揽住她的肩,轻轻啄吻她冰凉的唇。
“你不是说等到我全心的信赖你,愿意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时再说吗?原来你还是会想刺探的。男人的话、男人的耐心终究还是有限的,对不对?”夏雅妮任他揽着,目光却看向另一端,仿佛身旁没有这个人一样。
她早该知道,除了劭光之外,没有男人是值得信任的!劭光很聪明,他和别人的好都只是表面,这样自然就不会被伤害。不像她…
“别钻牛角尖!刻薄的话并不适合你。”卫洋平扳正她的脸,专注的看着她。“我的确是说过那样的话,但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的过去没有阻碍到你的现在、未来。然而你此时的表现却让我担心…你在躲避我,而我,不想失去你。”
“也许你得到的从不是一个完整的我。”她的眼光飘啊飘地晃向远方。
“那么,把你自己交给我。”
卫洋平摇晃着夏雅妮的肩,见她仍旧是若有所思的模样,顿时感到心烦意乱。这样的她,仿若随时要里他远去。
他粹不及防地吻住她,在感受她唇瓣的柔软之时,才像是真实的感受到她此时仍是属于他。激情让他愈益放肆地吻上她香软的颈,手也忘情地抚上她的胸口。不知不觉中,她已躺上了桌面,而他的手也尽情的探索着她细致的肌肤。
卫洋平放肆的将她从没有反应,吮吻成忘情的嘤咛。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夏雅妮迷乱地拥住他的颈,任他吮吻她的胸口。在焚烧似的热情燃上全身,肌肤敏感得连轻微的风吹过都会悸动时,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像是想遗忘什么似的,纵情于欢爱之间。起码当激情燃去理智时,她可以不去在意那些心中的阴影。
狂热交缠间,桌上一盒面纸滑落到地上发出声响,让卫洋平抬起了头。
他在做什么?侵犯妮妮吗?卫洋平震惊的推开她,坐到椅子上苦恼的爬梳着自己的头发。“不行!”
夏雅妮微喘着气,伸手拢住敞开的衣衫,依然背靠着桌没有起身。“我该谢谢你及时抽身,还是该谢谢你让我感到自己十分下贱?”
卫洋平猛然抬起头,懊恼写满了他的脸庞。他自桌上抱起了夏雅妮,强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他的膝上,大手仔细的为她扣回那几颗被他解开的纽扣,手指却有些颤抖。
“对不起。”他气息粗重的说,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因为你亲吻了我、抚摩了我?还是因为我方才的话?”她靠在他的肩头,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因为全部。”卫洋平紧紧地抱住她,像要将她融入身体一般。“我莫名其妙乱吃醋,还差一点就占有了你!”
“我们分手吧!”她突然说这。
“你说什么!”卫洋平推开她,瞪着她的眼眸。“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我说的是真话。在你身旁,我没有安全感。”她想起球场上那一双双爱慕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