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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子,更不是万花楼的那些女子。”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是陪酒的。”
避御楼早知道他那“小兄弟”若颠倒阴阳,着上女装一定也好看,却没想到阎镜观着上女装后,竟比女子美上三分,一时间,不由得看痴了。
“喂,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了没有?”阎镜观很没礼貌地问,这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色,竟看她看得目不转睛。“听见什么?”他拿起扇子,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十足的恶少模样,一双眼睛盯着她那已呈绝世之姿,却仍嫌稚气的芙蓉面。
“你聋了啊!我方才说了一大堆。”她没好气地说,真是愈看愈气愤,这色魔王爷很不得她的缘,奇怪,两个长相似乎一模一样的人,性情怎会差那么多?
避御楼对于她骂他的话报以一冷笑“阎姑娘…”
“公子。”她纠正他。
“要验明证身吗?”他恶作剧地挑眉,他曾听风家堡的老总管说过,镜观对于自己的身子十分害臊,在风家堡镜观坚持要个人沐浴,打死也不和大伙儿一块入浴,练功若流汗时,也坚持和衣练到结束,绝不肯打赤膊练功。以此推断,要镜观剥光衣服分别阴阳,那不是要她的命?
对于他的提议,阎镜观简直吓得花容失色,忙说:“我…我是女子,不…不是男儿身,不…不必验明证身了。”老天,要是被验明正身,那不如教她一头撞死算了。看到她惊惶的神情,管御楼差些忍不住地笑出来“嗯,那么你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喽?”在“风梵楼”来救他前,他必须暂居王爷府,而在王府的这段时间,他必须承认自己是女儿身,要不他非但会给他惹麻烦,也会为自己惹麻烦。
一个好色的王爷就算受一个绝世美女所侮辱,他也会尽量迁就,但是若对方是个男子,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他不要了对方的命才怪。
为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且能使镜观在王府得以好过些,他必须强迫镜观承认自己是女儿身。
阎镜观看小王爷突然垂目冥思,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像极了大哥,一想到大哥,她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不知道大哥回风家堡了没,听老总管说,他平日极少出现在那里,一年出现一、两次也算正常。唉!看来巴望他出现救他,可能…呜…歹命呀!
“这王府的一切都还习惯吧?”
“老鼠又大又黑,会习惯吗?”一想到昨天那群恐怖的老鼠,她还心有余悸“你知不知道你家的老鼠有多没教养,它…它居然爬上我的头,然后还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害得我…我…当场吓晕了。”
“原来你昨晚不是睡着,而吓晕了?”紧接在后的是一连串管御楼的大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这可恶的男人“我就不信一般姑娘看到老鼠不会吓晕。”阎镜观斜睨他。
“姑娘是会吓晕…”
“我也是姑娘啊。”
“哦。”对啊,他差些又忘了,镜观此刻的身份是“姑娘”而不是他的“小兄弟”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