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官整整大十岁。”

“你这动作…别人会误解…”

“没错，他是我们家的礼，我们全家人都期待他的来临，可是当我们接到他因病理黄疽，造成轻微的脑麻痹之后，这份礼我们收得好沉重。”

“

找齐六朵玫瑰，独独缺了代表别离的黄玫瑰，她用粉玻璃纸圈好，递到他手上。

“还不回去？你不用工作吗？”

回，送他一朵玫瑰，是习惯，也是制约，制约了他和她的关系，也制约了她的心情。

她娓娓弟弟从小到大的生长挫折，从她如何替父母分担教育弟弟的责任说起，到如何当个尽职小妈咪陪弟弟学步，当然也包括她到学校带回弟弟那段，她说得仔细详尽，认真专情。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为孤儿不是我的错，我从不为孤儿份自卑，相反地，在我成功后，很多人因我曾有过的背景，在杂志上用了‘路越崎岖，步履越稳’这类句来形容我。”

“从那以后，我习惯对弱小的男生给予帮助，习惯照顾班上的弱势同学；我常想，当年若是小弟的同学、老师肯对他多一些谅，也许我不用和父母亲分离；要是当年，班上有人肯多照顾小弟，也许他不会痛恨学习…”

“对不起，我不晓得…”

“你曾经弱势吗？如果是，你就不会说这么严苛的话。”官晴不服。

“这么说的话，他是礼，不是意外。”

“我…有个弟弟。”停下工作，她面对他。

“你常故意说些误导别人的话。”拉不开他的大手，他的嵌上她的。

“对不起，你知我这里没有电视，报纸上那些影艺新闻我也不大看…不过，我晓得最近有个非常名的少年团，叫、叫…叫什么我忘记了，你是其中一员吗？”

“你不认识我？”

“荀尔众？这是你的中文名字。”他没正面回应她，在“外人”面前他是荀尔众，但在她面前，他只想当Richard。

“我是孤儿，在你的认知里面，孤儿算弱势族群吗？”

“谢谢。”他收得理所当然，把在她桌面小瓶里面，绕回她边，提、剪、除叶，他忙得不亦乐乎。

替她扫掉工作台上的残叶，他纯熟的像个专业人士。

“这个社会对于弱势很残酷，所以为弱势要自立自，要比别人走得稳、走得认真，若一心期待别人给予协助，人生就输掉一大半。”

堡作？她一定不晓得，对于她的失踪他有多火大，昨夜是他忍受的最底限，一个晚上他垮三家公司，创下他的狠心纪录。

虽然对他纵容，但…只是客人…只是朋友，这动作似乎太昧。

达成协议，一击掌，他从后抱住她，长长两条手臂圈住她的腰，下靠在她的肩膀，她上传来的香味总让人陶醉。

“你欠我答案。”

Richard不怒反笑，对于一个不认识他份，而愿意成为他朋友的女人，他觉得弥足珍贵，不愧是他的“盼盼。”“没关系，只要你持续送我玫瑰，我就原谅你的‘严重贫乏’。”

“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对所有男人都容忍？”他拉他们之间的未竟话题。

“没办法，我喜上你这颗大抱枕了，没有你，连着五天我睡不好。”夸张地打一个呵欠，逗她脸红成了他的新嗜好。

他有英俊秀的量五官，卓尔不凡的气质，要成为当红偶像是轻而易举。

“你老说我听不懂的话。”

“你是商人？对不起，我只看艺杂志，对于财经这方面的知识，我严重贫乏。”

鳖异地，他从不对任何人提起他的过去，然，他在官晴面前却说得自在轻易。

瞠目结，他不相信世上有女人孤陋寡闻至此。

“杂志上？你很红吗？为什么会上杂志？”

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里带着骄傲自负。

“他现在的情况呢？”

歪歪，看着他的痞笑容，温温没有杀伤力，却不晓得多少女人心，因这张缺乏杀伤力笑容而残缺。

“世界上有弟弟的女人很多，不是个个都对男人容忍。”他否决她的说法。

“好啊！我别的东西不多，玫瑰很多。”

“长如母，很好，说得通，但对象会不会太广泛些？”

“严格来讲，他是个意外；在我父母亲空巢期，我也厌倦当独生女的时候，他生了。”想起弟弟在急救室那段，眉在不经意间皱起。

抬起砺拇指，轻轻顺过她的眉峰，他看她的笑，不她皱眉；这一皱，连他的心也跟着皱上了。

“他回山上老家后，没再回学校上课，爸爸妈妈亲手包办他的小学、初中课程，前几天回去，他骄傲地告诉我，他念完初中课程，他才十三岁呢，是不是很？我很早就知，只要给他机会，他会表现得比所有人都优秀。”

“我不是F4，难你没看过财经杂志？没听过荀尔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