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见有人，不过她见到帘幕底下有一双穿鞋的脚，无聊地晃着。

‘撞玻璃？为什么？”

她随聊天似地询问：‘你还好吧？”

哦，她相信。

你得到。她告诉自己。不要向他示弱。

‘你不问我这招有没有效？”

‘就说我自大好了。”

他拥她，日光炯炯。她以冷淡光相迎。

‘恭喜你，你脑很清楚，可以走了。”她推他。

‘好吧，我们来看看──”她拉开帘幕，当场愣住。‘是你！”

她的笑容扩大。‘你很幽默。”

真希望他伤大些，她便可以延长这个时刻。然而她同时也庆幸他伤得不严重。

‘不好。”闷闷不乐的男声音回答她。

‘亦方，你为什么讨厌我？”

他不太乐意地放了她，然后埋怨：‘你的气好像你要拿工修车。”

‘请你放开，骆先生。”她尽可能表现严厉。

‘我就是不明白，所以要你亲告诉我。”

‘没问题，但要等你替我疗伤之后。”

‘为什么？我需要知。”

‘你这样我没法工作。”她的呼忽然不太顺畅。

她转向他。他的额确实有伤，经初步理过，止了血，但伤是千真万确的。

‘不，我很乐观。你呢？亦方，你不是悲观主义者吧？”

他搂在她腰后的手则乘机收了些。

她先到洗手台前洗手。这是看诊前的习惯。

病人既来了，又指名找她，虽然在她的休息时间，她断无不理会之理。

亦方好气又好笑。‘你不但自大，还很会自圆其说。”

‘哎呀！痛哪！”他喊，声音却像在笑。

他叫她名字的呢喃音调，使他差拿不住针。

‘怎么不早说！”

‘想知能不能止痛。”

‘我已经告诉你了。”

‘不会啦！”他愉快地说，‘你的技术一，我早听说了。”

‘言医生，你对病人都是这态度吗？还是对我特别亲切？”

‘你的腰好纤细哦，亦方。”

诊室的病人直接转到她的门诊诊疗室来。

她咬着牙工作。

他挑挑眉。‘这么说，我们找到了一个共同，好极了，这是好的开始。”

反正，他没有让她离开的打算，而且见她结束了，脆再把她拉近些，拥着她。

‘太好了，又一个共同。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们会发现我们──。”

‘骆先生，我不可能和你变成“我们”””

‘自大不是你的专利吧？”

她才不想理他。她专心替他消毒和合伤。

想到这，她不用制止自已也笑不来了。

‘你本是来无理取闹的。”

‘为什么我喜或讨厌你这么重要？”

‘你不喜我，所以没必要讨厌我？”

‘放手，我得拿工。”

亦方抿着嘴，不准自己笑。

她上诊疗用的手，走到桌旁看急诊室有没有把他的病历送过来。

她承认或否认都不对，只能瞪着他。

但，很难，因为她必须站在他双之间，而他顺势搂着她的腰。

‘那要看你指的是哪里的伤。”

‘活该。”她一气，既恼怒，又有说不的不是不乐意。

‘哦？你怎能如此肯定

亦方转就走。

‘怎么受的伤？”

‘在我让人打破我的以后？相信我，我的脑袋非常珍贵。”

‘我的不贵，人比较值钱。”

亦方微微一笑，把手伸到烘机底下。‘我倒觉得你听起来还不错。你贵姓？”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他的苛责温柔得教她突然手足无措。

亦方估计至少要四、五针，到有些不安。

‘啧，我不是说过了吗？”

‘能开玩笑，表示你的伤应该不太严重。”

她咬咬。这人这么会耍嘴，难怪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我还有很多优。”

如果他以为他的魅力无边，那就大错特错了！亦方决定绝不被他影响。

擎天轻而易举抓住她。

没看到有从急诊室转来的病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