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有位老太太来过，”工读生告诉她。“她说她下午会再来。”

“妈，你别忙，请坐，我不饿也不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谈。”

“他不清楚，太久了，而且他所知也都是听来的。他知一些事，是因为尤采琴曾经拜托人帮她找领养人家，那个人凑巧和这位同乡老兄是生意上的伙伴，聊天时谈了起来，想这位同乡来自和尤采琴相同的家乡，或许认识她。”

宗康约略说他和展乔为他父亲寻的事。“今天我见到一个人，他说尤采琴把孩送给一个姓展的人家领养，对方是个警察。我想除非是巧合，否则…”

宗康的咙又梗住。

“没有。”回答的是展乔。

此时，宗康由东石打电话回来。

“还不要绝望嘛，我回去，我们再一起丝剥茧，也许有新发现也说不定。

几天不在，老包一次也没打过电话回来。他真的是度假度得乐不思蜀吗？展乔现在很怀疑。

“谈得可多了。我等不及先打电话告诉你。爸和尤采琴当年的孩，是个女儿。”

“在哪？她们在哪？”

宗康还有一个消息不敢在电话中告诉展乔。这个消息，他甚至不敢去求证，虽然时间上差距太大。

“她是。”

现在，坦白说，我有昏脑胀。”

“不一定。还有一件事，乔乔。为了担心我爸或石家的人想要走他们的后代，这位同乡说，尤采琴好像有虚报小孩的生年月日。”

“你爸爸的同乡？”

她。“太好了。”

“我没事。”展妈妈拉住他的手。“幸好你来问我，否则恐怕要铸成大错了。”

“我觉得我像得了脑震呢。”

“你和小乔的婚事是吧？不用问我，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日呢，你决定就好了，我的意思当然是越快越好。你知，夜长梦多嘛。”展妈妈顽地挤挤睛。

“我提早回来，不小心听到我的故事。”展乔轻快地说“哎，宗康，想不到我们差不多同病相怜哩。不过我们运气都很好，都有很我们的父母。”

展妈妈的脸更白了，嘴颤抖着。“你们找的这个孩，是你父亲的骨？”

宗康大

“是的。”

“我们是多了些消息，但是好像还在调查里。”展乔叹一气。

“尤采琴把女儿送给别人了。”

得那里应该还有蛛丝迹可寻。在那个地方，展乔完全无用武之地，又刚远行一趟回来，她应该待在办公室，便由他一个人去。

展乔不禁顿足。好不容易老太太来了，她偏偏不在。

展妈妈一手抚住。“哦，我的天。”

“是。”

“我猜的。”她雀跃地起来。“你和他谈过了吗？”

“乔乔那时多大？”“不知也，大概一、两岁吧，是医生检查她的牙齿说的。她的个却像有四、五岁。哦，宗康，还好你们还没结婚。你们有没有…有没有…”

但他非开不可。

“哦，要命。送给谁？”

“你怎么知？好厉害！”

“老太太！是位睛失明的老太太吗？”

“是一个女人，我们不知她是谁，带着个小孩到小乔爸爸上班的警察局，说是借厕所。小乔爸爸替她带了半天孩，没见她来，叫人去厕所一看，本没人，她也没再回来过，我们…不能生育，小乔乔实在讨人喜，我们就领养了她。”

宗康吐一气。“乔乔不是领养的？”

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没听见她来。展妈妈想站，站不起来。

宗康笑。他的胃在打结。“妈，这件事…我故意一个人来，免得乔乔在旁边不好说话。我如果太冒昧，也请不要见怪。”

“不不，不是的。”他叹息。“我直话直说好了。妈，乔乔是你亲生的吗？”

展妈妈见了他，自是不亦乐乎，忙着张罗吃的喝的，令他更觉难以启齿。

回到台北，他直接前往展家。

“不知。但是尤采琴还是有嫁人，而且她非常可能还活着。因此爸问他时，他支吾其词。他怕爸去看尤采琴，影响她现在的婚姻。似乎她后来结婚后过得还不错。”

“乔乔，猜我在这碰到了谁。”

“不过…”“什么？什么？不过什么？”

展妈妈端详他。“什么事这么神秘，要瞒着小乔？你…另有对象？”

展妈妈立即变白的脸，和摇晃一下的肢反应，已是最明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