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板著脸。“洗澡呢？放了没有？”

“你终于回来了！”孟廷大叫。

“可是…”沈雁这才看到孟廷拿给她看的是纽约的太报。“哎哟，我的英文已经好到看见英文把它当中文了。”

“你几时回家来要看报纸了？我们也没订报纸。而且你知我晚上有约会的嘛，烧什么饭？”

“哟，对不起哦。要赞助，我们乐意接受，并致赠一张谢状和一面锦旗，但本剧团是非卖品。”

“老编要我在消息传回来，在本地爆发之前，赶找东西来。而今晚“金氏’集团的一个在台贸易机构，有个新公司成立酒会，我奉命去探虚实。”

孟廷当真给她拿了拖鞋来，又倒了一杯。

“你不是要约会吗？还要去接那个黎，不是吗？女大亨怎可寒酸？我替你借车去啦。”

这次她要来医院接他。

孟廷在家张得半死地等沈雁回来。

他得想个好借阻止她去他的住。

“哎，忙了一天，累死了。晚饭烧好了没有啊？报纸！报纸呢？动作太慢啦！”

一听到钥匙匙孔的声音，她上冲去拉开门，害沈雁差跌来。

“咦，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传播媒的空城计说词。什么据说、谣传、传言、据闻，全是空来风

“沈雁！”

沈雁个鬼脸。“我今天是演鬼呀，抹了满脸白粉，来不及卸妆，就忙著赶办你的事去了。”

孟廷张大。“你都是淋浴的，怎么忽然要放洗澡了？真的要放吗？”

“我对统计数字没兴趣，也没钱玩票。”沈雁瞪住她。“你不会是发烧友吧？”

“这可怪了，既要破产，还成立新公司，谣言不攻自破嘛。”

“从来也没如此烈迎我回来过。”沈雁咕哝，故作若无其事，并摆男主人下班回家的姿态。“拖鞋呢？茶呢？洗澡放好了没有？”

沈雁看向她手指的大标题。

“哦，对喔！”沈雁喊。“这个‘金氏’是真要倒，还是只是谣传？”

“‘金氏’要破产了。或者至少谣传有瓦解之虞。”

“我有那么大的冒险神，就去参选立法委员了。你妈妈不是很中票买卖吗？”

沈雁一倒坐沙发。

“不要、只要记得买了车，要检查后车灯亮不亮，车牌有没有挂好。除了车喇叭，其他东西都不得响。”

“这又演的是哪一啊？”

孟廷瞪她。“你得哦，给你当女佣？我以为你真的累了，看你脸白得像鬼。”

“不，据说这个新公司是将收购‘金氏’的另一财团的开张大吉之作。”

“哟，真的有报纸啊。为你忙了半天，还忙得有代价。看在你服务周到的份上，我…”

“‘金’字招牌摇摇坠。”她念。“有台风要来啊？谁家招牌要掉下来，关我何事？”

“大地震？”

“那就算了，事不关己。”

“可不是！加长型凯迪拉克，剧团一位赞助者的车，看我沈雁的沉鱼落雁的大面，借一晚。”

“一个财力雄厚的企业集团破产，你知那表示什么吗？”

沈雁噗哧笑声。“有事求人，就一骨气都没啦？任人把你当女佣使唤。”

孟廷翻翻珠。“以‘金氏’原来的财力，可以买下十个你们这剧团都不止。”

“不知。这个消息是我们老编一个朋友从国带回来的。”

“这个集团有意赞助我们剧团吗？”

“哟，多谢你了，这正是我贷款给你买车的目的。”

“嘛啊，要我乐捐不成？人家的集团要瓦解，你急个什么劲？你打算收购吗？真当你自己是女大亨啦你？”

加长型凯迪拉克！

这个诙谐的调侃，阿本明白了。

“咦，你小看我的魅力？不单有车给你女大企业家充场面，我还给你找了个司机供你差遣。”

“不要闹啦，你看这个新闻呀。”

虽然他爷爷肯定很乐意见到他到一个名门大家闺秀，他真心属意钟情，考虑娶为牵手的好女人。

她递给沈雁一份报纸。

“差不多。会影响整个企业界，市就要大地震了。想想，有多少边缘人会遭殃？”

“我不相信。”孟廷半信半疑。“这么名贵的车，人家怎么肯借？”

他呵呵地笑。“下次你再借车，金医生，我给你打八折。”

孟廷委靡不振。“我急死了，你还在这消遣我。你看这个。”

晚上他和孟廷还有约呢。

“你除了演戏，也关心一下时事好不好？金氏是个跨国大集团啦。”

“借…真的？你帮我借了一车来？”

“嘿，你忘啦？早晓得你不当一回事，我才不去献人计呢。”

阿本又搔他的。“不明白。”

“办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