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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莽撞,才叮咛过她,她又忘了。“表哥这次出外可还好?”她连忙转移话题。
一提及此,黄亮马上道:“我带了些小东西回来。”他打开盒子,里头装了各式的翠玉、玛瑙和一些罕见的珍珠。“本来是想送你当作定情礼,不过现在只能当是我补送给你的结婚礼了。”他微笑道。
“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迎情摇摇头,盒子里的东西个个价值不菲,她不能收。
“不必跟我客气…”
“既然这样,少奶奶就收下吧﹗”
迎情转过头,就见易伯和相公站在大厅外,她立即起身,快步走到顾向扬的面前。“相公。”她露出笑容,脸蛋上有着醉人的红晕。
彼向扬却阴郁着一张脸,冷冷地瞪视着厅内的男人。
“相公?”迎情不懂他怎么臭着一张脸,正要询问时,突然发现相公身后还站着五个人,全是生面孔。“他们是…”
“他们是少爷刚买回来的奴婢和家丁,甚至还雇了一个厨娘,以后咱们可享受了。”易伯笑咪咪地说。
五人向迎情行个礼,唤道:“夫人。”
迎情点个头,没想到相公真的去买了奴仆回来。这时,黄亮突然假咳了几声,迎情这才发觉自己忘了介绍他。
“表哥今天回来,所以来看看我。”她对顾向扬说道。
彼向扬没说什么,只是与黄亮点个头,表情莫测高深,不过却已打从心底讨厌这个人。
“我外出了些日子,没想到一回来迎情已嫁人,还着实吃了一惊。”黄亮微笑以对。
“我想也是。”顾向扬扬起眉,眼神冷鸳,极力克制心中的不快,他根本不想站在这里与他寒暄。
“今天生意好吗?”迎情碰了一下相公的手臂。
他低头看着妻子,眉头皱得像要打结。“很好。”
迎情很难将他的表情与答案连结在一起,如果生意兴隆,那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怎么一副暴怒的样子?实在很令人费解。
“少奶奶,等会儿老奴再告诉你咱们今儿个生意有多好,现在老奴得安排他们去干活了。”易伯笑呵呵地领着仆人离去。
迎情揽着顾向扬的手臂进厅。“你们怎么进来的?”她根本没听到他的叫门声。
“大门没锁。”他说道。
迎情一怔,心想,大概是冬梅忘了,她当时只顾着说昨晚盗匪闯入的事,才会忘了上门栓。
黄亮看着他俩,正要说话时,突然听到金属掉落的“铿锵”声。
“哎哟﹗”
迎情一听见意婕的哀叫,马上跑出来,就见意婕与易伯撞在一块儿。
“我的骨头散了。”易伯哀嚎着。
一旁的仆人马上将他扶起。
迎情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易伯抚着被撞疼的额头,抱怨道:“意婕小姐,你走路也别这样横冲直撞的,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让你给拆了。”
意婕此时也已站起身,不好意思地道:“我煞不住脚。”
“意婕,也不改改性子,你啊…”黄亮摇了摇头,他这妹子个性莽撞,怎么都改不过来。
“人家可是为了让你看…啊…盆子呢?”意婕怪叫一声。
“在这儿。”一名男仆捡起掉落的铜盆。
“还好,可别摔坏了。”意婕接过盆子,小心地检查。“不知道是谁把它藏起来,让我找了好久…”
“意婕。”迎情打断她的话,她再这样不知节制地说下去,秘密都让她给泄漏了。
意婕这才发现怎么突然跑出这么多人,急忙捂住嘴巴,免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迎情下意识地望了丈夫一眼,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意婕手上的铜盆。她在心中叹口气,相公一定认为是她将秘密泄漏给表妹知晓的。怎么办呢?她现在真觉得自己有口难言。
“意婕小姐,你拿这破玩意见做什么?还给老奴吧!”易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就要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