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着幽默行吗？人老了，边一个人也没有，连孙都没得抱，我不想开替自己找乐，人生就无趣了。”他边说边摇，还偷偷觑着唐羿的反应。

唐文理猛地将脸凑近他，气势汹汹地追问：“说，你的心究竟飞到哪里去了？”

唐羿一笑，摇着跟着坐下“爸爸真的愈来愈幽默了。”

“去，你这是叫陪我打球还是你自己想去打球？”唐文理不屑的撇撇嘴，故意找碴。

“不然这样，爸爸想去哪我都奉陪。”

唐羿边将他喝完的茶杯再添满，边微笑着问：“礼拜天几？我开车去接你。”

相扶。

“真的。”唐羿失笑。就算老爸要卖他，他也没话可说，谁要他是他老爸呢，而且还古灵怪得很。

唐羿将目光调回父亲脸上，微笑着“好茶，这又是你从哪偷渡回来的上品？”

“我叫秘书泡壶茶来。”

“爸爸，你怎么来了？”

唐文理看了他好一会才摇摇“是晓云来找我，在我面前一直哭一

茶端至嘴边啜了一，唐羿心不在焉的把目光调到窗外明媚的，渴望看见那如光般灿烂的笑眸…那觉，烈到让他一刻也坐不住。

他承认自己第一次当起了逃兵，害怕一个女人的泪会化自己的心，所以远远地避了开。

老爸竟然耍他？而他竟然喝着开说是茶…唉。

“唉，不必扶我，我还没老到走不动。”唐文理将他的手给拉开，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抱孙，可不是为了叫儿陪他打那个随时都可以去打的尔夫球。

“哼。”唐文理冷笑声。突然他大声地叹起气来，并摇晃脑，像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心烦事。

“爸爸，你究竟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睁着睛说瞎话！”唐文理咒骂一声，大大喝了一茶。

“我想到季家作客，顺便把你跟晓云的婚期定下来。”

不解释，不还，不辩解，而且还贴的笑脸迎人，这就是他的儿唐羿。有时候他真的宁可他这个儿叛逆些，这样他们父之间是不是会有比较多真心话可说，而不是他老是顺着他这个当爸的，他这个当爸的却看不透儿心里所想的。

“真的？”唐文理突然神秘兮兮地瞅着他。

“你当真要跟我一去？这一去，婚期就要定下了。”唐文理若有所指的提醒他。

泪，止住了吗？

低垂的微微抬起，唐羿不解的看着父亲“爸爸，你听到了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晓得的传闻吗？”

“没有？我刚刚明明倒开给你喝，你却跟我说是好茶，你这不叫敷衍我叫什么？”

“当真没意见？这有关你一辈的幸福，你要考虑清楚。”

“我能说什么？只是对你跟晓云的婚礼有等不及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若对晓云有意见可以明白告诉我，我们唐家并不是非要她当媳妇不可，但是，只要她是你未婚妻一天，我就不准你在外面来对不起人家，我的话说得够明白了吧？”

唐文理挥挥手“她已经去泡啦，没见到我的脸上写着老人茶吗？”

唐文理瞪视着他，面对儿的微笑与贴，他就算有一肚气想也骂不上。

“最近公司有事…”

“茶的味如何？”

“来，唐羿，陪我喝茶。”唐文理故意假装没看见儿眉宇间的沉思。

“不迎我就直说，什么敷衍我？”

闻言，唐羿的眉微微挑起，适巧秘书端了一壶茶来，唐文理笑呵呵的直向那丽的秘书谢后，自顾自的替两人倒起茶来。

“也该定下来了，日期我没意见，你们决定就好。”唐羿无所谓的耸肩一笑，低喝起茶来。

“爸爸？”

“这个礼拜天我陪着爸爸去打球吧，办公室坐久了也该活动活动骨。”

“嘎？”唐羿愕然，低望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未喝完的杯底的的确确是白的开没错，一时之间他觉得尴尬不已。

她还好吗──脸上的红消退些了吗？手上的伤还会疼吗？

“我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