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觉得。"

她耸耸肩。

"你先告诉我，你后不后悔？失不失望？"

她终于松了一气。

她不要见人了，好丢脸啊──

汪俏君迷迷糊糊的睁开双，只觉得全上下无一不痛。就算是跑拉松，一天的运动都没有这么累的觉。

"天啊"她发哀号声，捉起棉被盖住。"你不睡觉看我么？"顿了一会儿，小小声的问："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这事，就给我来担心吧！"他抹去泪，低轻吻她的。"你呢，只要闭上睛就好。"

他又笑了。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的思绪依然是一片空白，直到她望一双带笑的，大张的嘴当场停格。

"不，那一也不有趣。"她的态度很认真。"那是恶梦啊！"

"不觉得吃亏，还是不觉得你会后悔？"

""她背转，拉过被盖住自己。

"忘了你看到的画面。"她隔着被糊的发命令，"眠你自己忘掉，听见了没有？"

梁康砚定定注视着她，一瞬也不瞬，看得非常非常专注。就在汪俏君以为他想赖时，他忽然："今天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睁开睛，心的人就在枕边，我为什么要后悔，要失望？"

"为什么？"

早晨的光洒落一室。

"例如？"

"你觉得有必要先对我报告这事吗？"

汪俏君上从被里探，瞪大了睛看他。

"早安，"平平睡了一夜，这男人早晨的样实在是令人意外的整齐。"你终于醒了。"

"什么？"除了那两，还有什么？"不会是什么丢脸的动作吧？"

"那倒没有。"

"恐怕我不到。"被下，光的肌肤贴上她的背。"今天一整天，或是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不停的想起"

"我不要听！"汪俏君捂住耳朵。

"你确定吗？"她迟疑的问这句话，换来的是低沉的笑声。

他耸耸肩，"我没去算，大概一个小时前吧。"

"那就好"

她一时

"唔"她不自觉捉睡衣。"我自首，其实我不只长得像男人，连材也很像。"

她慢慢转，从被里一双睛看他。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梁康砚转过，撑起看她。"通常，这事吃亏的是女孩，我不希望你后悔。"

久久，背后才传来声音。

"你觉得呢？"他轻吻了一下她的。"一个女人在睡梦中带着幸福的微笑，算不算丢脸？我可以把这视为你对昨夜的想吗？"

"你真的很有趣。"

昨夜的记忆涌上，她的脸慢慢由白转红。

他闻言轻笑声。

梁康砚轻笑。

"你后悔了吗？"语气中有着些许懊恼。

她眨眨，闭上嘴，了几秒钟才想到为什么她的床上会有一个男人──而且，还是男。

他但笑不语，但表情已经给了回答。

"例如、张大嘴打呼这一类的。"

她小心翼翼的问："这一个小时你都在什么？"该不会都一直盯着她看吧？那她睡觉的丑态不就被看光光了？

一个小时前？不会吧？

"免得你待会因失望或是吓得落荒而逃啊！"坦白说，她还真的作过类似的梦。梦中，她在男人的面前轻解罗衫，结果那个男人吓得大叫：我不是同恋。"我可不希望待会梦境成真"

面，是不？汪俏君也觉得，只是今天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之前。

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挤了句，"你也早喔"想了一会儿，又续问："真早，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他挑眉，中有着兴味。

"不过，倒是看到了一个满有趣的画面。"

他爆大笑，笑得泪都要来了。

"如果是两厢情愿，其实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问题。"她咬了咬，"我才怕你会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