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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反问:“你真的有想我?”
“有。”他说:“我想与你好好的谈一谈。”
“你打算离婚?”我恐吓地问:“不然有什么好谈?”但是心中很高兴,这次感情上总算得到了小小的胜利,对士气来说是很有帮助的。
“如果我离婚,你会嫁给我?”他问。
我固执的说:“你一天不离婚,一天没有资格问这种话。”
他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我说:“待我公平点,别说爱,周末出来陪陪我,过节时也想到有我这个人,约好我别一个电话推了我,你再爱我也没有用,你老婆一句话你就吓得七孔流血,这样的人那有资格爱人?”
“她跟了我已有廿年…”
“根公平,”我扬扬手“那么你再跟她ㄕu二十年吧,谁逼你与我在一起呢,我手上又没有枪,谁也没叫你来这里。”
他说:“我爱你。”他声音有点颤抖。
我无法停止诧异,我从没见过庄医生紧张失色。
我叹口气“你总要取舍,你不能这样自私,想想我的境况,不要忘记我的境况,过去两年中,我付出多少?得回多少?”
他看看远处“我知道对你不起。”
“你再好好考虑,”我说:“别太久,我未必等你一辈子。”
他说:“这点我也明白。”
“再见。”我说。
“你现在对我没以前那么好了。”他苦涩地说。
“是,”我承认“我也稍懂为自己着想。”
“你也知道你不会嫁给我,你只需要一个对你好的男朋友。”
“再见。”我又说。
那天黄昏,来接我的是汤姆,不是丽丝。
“丽丝呢?”我问。
“她一会儿出来与我们晚饭。”
“汤姆,”我诚恳的说:“如果我结了婚,会不会像你们这样幸福?”
他吸”口烟说:“我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幸福,也许你不知道,一辈子对牢一个人是很闷的。”
“但丽丝是个很有趣味的女人。”我说。
“我们在一起实在太久了。”他说:“一个世纪也没有那么长,又没有孩子。”
汤姆也有抱怨。
“别这么说,”我说:“每个人都有缺点。”
他笑“是,所以我也有苦水。像你最好,自由自在,爱见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是吗?”我问:“真的?我真有那么自由?”
“你不会利用自由,所以你抱怨,我是很羡慕你的,”汤姆说。
“丽丝来了。”我提醒他。
丽丝过来,汤姆替她拉开椅子,丽丝坐下,打量我一会儿,说道:“可好了,你现在真恢复元气了。”
“唔。”我点头“我想搬回家去住。”
丽丝说:“好的,我放你回去,但是你要保重。”
“我懂得。”我伸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