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霞，你姓什么？”

“可是像你这么年轻貌富有的小，应该有很多的男朋友。”我诧异。

“你不像生意人。”我说着故意将她左看右看，惹她笑。

坐在我们隔的女茶客窃窃私语，上下打量绿霞。

“好，我们现在就去。”我拉起她。

她怪异的看着我“我…与家人生意。”

“很难相信。”我坦白的说。

她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有思想且长得这么。

“可是国太大，欧洲很很有气质。”我解释“你会喜。”

我认识了她，简直不想回家。可是飞机偏偏明天一早要开。我看看手表，还有廿小时。

“每个人都以为像我这么年轻貌富有的小，应该有很多的男朋友，可是他们都不兴来凑闹，所以我一个男朋友也没有，而且没有人相信我一个男朋友也没有。”

“我？”我耸耸肩“我幸福？”我忽然想起来“是的，我是幸福，今天认识了你。”

白衣黑的女佣取饮料招呼我们。

“你开，我本不认得路。”我说。

我说：“今天你是我的，OK？”

“苏黎世？”她说：“我不喜外国。”

“我们去喝杯茶吧。”我笑“肯不肯去？”

“自然。”我说：“你讲。”

“唔”我眯起睛看看她，装个手势“我喜瘦女孩。”

“除了工作，便坐在这张椅里看海。”

“爸妈旅行去了。”她说。

“我的意思是，今天你的时间是我的，直到午夜，别推搪我，别说有约，好不好？”我诚恳的说：“我明天要乘飞机回苏黎世。”

她的气像是一辈没人上过她的家，像她寂寞得不得了，她的渴望形于。

“你会不会到我家来？”她问：“我家住石澳，有沙滩，还不错。”

我说：“你应该吃香蕉船。”

我们选了一个很漂亮的咖啡店，她把帽脱掉，发整齐的梳着个小髻，长长鬓脚，脸是心型的，老实说.我从没见过更完的睑。很多茶客的目光向她投来，她态度自若，长得漂亮，自小被人看惯了，故此没有一不习惯。

我说：“这样浪费时间，你不觉可惜…”

“我有车，”她愉快地说：“你来开。”

“当然。”

“我去过欧洲，我是喜，但是长远在那边住…─”她笑笑“我不知，我的工作在香港。”

“谢谢。”她皱皱鼻。

“我不明白为什么云云众生当中，他会遇到她，她又遇见了他。所以每次都想来瞧个分明，仍然是不懂，”她说“我又想，将来我嫁的是什么人，由不得我选择，抑或不由主地，结就结了。我很苦怕。”

“当然有，我从来没有碰见过喜看婚礼的同志。”她笑。

“我的确是个寂寞的人。”她答。

“姓林。”她说。

“你一个人住？”我问。

她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吧。”

我兴奋“你也有不舍得的觉？”

“工作，你的工作是什么？”我问：“我以为你还在读书。”

“我去过国，在洛杉矶住饼三个月。一也不习惯。”

绿霞笑笑，我们付账离开咖啡店。

我说：“听你说话，你仿佛是个寂寞的人。”

“她们为什么这样的看你？”我问：“你的衣服没有什么不妥呀。”

“好的，林小，现在我们上哪儿去？”我问。

“你也得答应不取笑我。”她说。

她一怔，看牢我。

她喝矿泉。

“事实如此。”她嘴角朝下弯一弯，然后笑起来。

“明天？”她失望“明天就回去？”

她开辆雪白的开蓬跑车。她显然很富有。她的家也华丽，背山面海的别墅。

“你闲时什么？”我问。

“你们读书人，一直在学校里留到三十岁，然后才想其他的，真是幸福。”她羡慕。

“可惜。但我的生命便是这样。”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各人的命运不一样。我唯

“我是否太瘦？”她担心。

“但是我可以再回香港，你可以到苏黎世来。”我说：“我们自然不止一日朋友。”

“你去过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