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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头鹅,置她娇丽如花的容颜于不顾,而把视线焦距摆在缠绕着她细致颈项的那条丝巾上,并动手解下它。
“过分!小气!”她期盼落空,又羞又气地嘟着嘴。
“你竟然在意它胜过我!”
破天荒的,她首次尝吃醋的滋味,只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她的对象居然会是一条旧丝巾。
这是该喜?还是该忧呢?嬴政有点难以取决。
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嫉妒的火焰。他的她从女孩蜕变为小女人了,她的行为举止表明了她是在意的,他原是应该欣喜,只不过,跟它锚铢必较,争风吃醋,这样的成长会不会太过了点?
“我不给你,它原是我的。”她赌气道。
“当年,你把它绑在我手臂上,连带的也绑住了我的心,没有它,我熬不过这漫长的十年,你就把它给我,让它继续绑着我吧!”他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那我怎么办?我怕冷呀!”
嬴政笑吟吟的从一只纸袋中取出了花色款式相同的丝巾,原本来是已经停产了,嬴政请托他法国的友人找寻到原制造了商,他用了近三十封信和上百通的电话,才打动了原设计师,特地破例为他以手工制作这条丝巾。
“葑儿,就由它代替我绑住你,锁牢好的心,系着我的深情,陪你生生世世。”嬴政灵巧的为她结上丝巾,并拥着她,在她唇上烙印下一个轻吻后,他调皮的笑道:“那个设计师告诉我,这条丝巾经过了特殊处理,保证永不褪色,好祝福我们的感情万年不渝。”
“嬴政,你真好。”她感动的紧搂他的颈项,主动的迎了上去,将花瓣般的唇覆盖在他的唇上,给他…个甜蜜得足以使人销魂的香吻,以作为回报。
嬴政无异议的接受了,但他并没有索求无度的更进一步,反而是在片刻温存后,微咬着下嘴唇,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你怎么了?”每当他的脸上出现这种神情,她就会有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安感。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她抱了起来,直趋向顶楼的天台。
“听说,香港的夜景价值百万美元?”他平淡笑道。
她依偎在她的怀抱里,没什么好感的随着他的视线,远眺着黑暗中闪耀着光芒的灯光海。
“我不喜欢这种人工制造出来的虚伪假象;如果你要我评价的话,那么咸阳的夜景,我将给它一个天文数字,它才是世上最难得的无价之宝,”
“你想不想回咸阳宫?”
“如果你想回去,我当然跟你去,不论什么地方,你都休想再丢下我,我是跟定了。”
“拜托你搞清楚,上次是丢—卜我耶!”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身不由己嘛!”
“我知道!”他漫不经心的问道:“若要你跟我回去,你舍得下这种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