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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涛小兄弟,可否放过老哥哥一马?”
被他气得失去理智的男子冷笑着还击:“真是只有狄荆峦那样的混蛋才会教出你这死不正经的浑球。”
什么话都可以,就是不能辱及师父。
风莫离脸一沉,冷道:“那又如何…”
凌断月喜欢的是我师父又不是你。
邱海涛自知失言,咬紧牙关,正准备听到最残酷的话时风莫离换上笑脸,戏谑:“我师父教出的浑球正巧便是你的顶头上司,可见你有多差劲,落魄到做我的部下。”
他为什么不说?邱海涛诧然,他刚才的话确实过分,且触犯到风莫离最不容人侵犯的禁区,他为何不以眼还眼,揭开他最不足为人道的疮疤?
凝视着风莫离纯静深邃的眼,恍然记起他有许多次激怒风莫离,而他的反击虽每每令他跳脚,却一次也不曾触及他最脆弱的伤口。
一次也不曾。
他,是狄荆峦的手下败将。
连他教出的徒儿也不如。
邱海涛眼前晃过刻在记忆深处而他一直不愿想起的丰神俊朗的男子,再看看风莫离顽童般的无害面孔,终于输得心服口服。
一直不能理解为何三大长老会联合出马,为他说服帮众,四堂堂主肯屈居其下,连原本便不服凌断月的“水堂”杜堂主又怎会轻易被这嘻皮笑脸的小子收服,终于承认了他的门主地位,由他带领他们返回中原,连帮名都随他高兴要改不改,原来,只有他这三年来任妒意盲了心,看不到无邪无辜的幼童面孔掩护下的王者风范。
他,是天生的王者呵。
他邱海涛,心服口服。
折服于风莫离连消带打的卸去他的攻击的同时留有余地的宽仁。
如果撕开他仍在淌血的伤口,唯一的结局便是彻底反目,而他,在不能违背心上玉人的遗愿的情况下,也许只好选择自我了断。
他反省,想起曾经的口不择言,越发无地自容。
在他自我厌恶到撞墙前,风莫离看出他的软化般与他商量道:“反正你也不是太情愿的啦,回去和三位长老喝茶下棋好不好?让个老我二十好几的大叔跟在身后很难受呢,拜托啦。”
这小子…
邱海涛释然,故意不让他遂心地道:“我才不要便宜你这小子,别想甩开我,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