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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形,你真的认为他负青任会比较好?
不。只是,最起码我不会有罪恶感。
为了你自己减轻罪恶,却要别人不幸?
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斑谦云爱你啊!别忘了。
纪姐呢?
你太顾忌别人了。任盈如,什么时候,你才学得会为自己想、为自己活?
我一向如此啊!
是吗?嘴巴上说说罢了。纪姐的事让高大哥自己去处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谢了。
别客气!
盈如阖上眼时,心情是放松的,嘴角尚且带抹微笑。
离开盈如住处,高谦云沮丧得只想大吼大叫。他责怪自己不该在盈如心情恶劣时坦诚自己和小纪的关系、责怪自己不该拖住小纪。他不懂为何自己不爱她,怎会拖了十年之久?他也纳闷盈如为什么忽然心情恶劣?忽然问起小纪?而他现在最担忧的是,盈如怎么作决定?她会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感情?
一串诅咒自他口中吐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位听众,一位了解自己、体谅自己的好朋友,而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罗伟明。于是,他不假思索将车驶往罗伟明的工作室。
罗伟明见他一脸颓丧,二话不说便递过酒杯及酒瓶,高谦云狠狠干了三杯后,方才开口:
“伟明,你真是我的知己。”
“我知道。”
“可是,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为什么瞒着我你喜欢小纪的事?”
“才三杯白兰地,你就醉了?”罗伟明瞪着他。
“你别想再瞒我,那天你和盈盈喝醉时我就知道了。盈盈说了一大堆梦话,一直骂我大笨蛋、迟钝,我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你┅┅”高谦云又喝光杯中的酒,一边倒一边又说:“喜欢小纪。为什么不说?”
“我怎么说?”罗伟明也装满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你是我的好友,小纪又对你一往情深,我能说什么?做什么?”
“为什么不能?小纪又不是除了我没有别的男友,加上一个你有什么关系?”再喝一杯。
“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当然可以。可是,你的确是我朋友啊!我能夺人所爱吗?”也干了一杯。
“如果你问我,我会鼓励你追求她。”
“那是现在。”
“不,你也知道我对小纪一直很冷淡,若不是她很有耐心,我们早吹了。原来,我一直以为感情就是这样,直到盈盈出现,我才知道我错了。我甚至嫉妒每个跟她说话的男子。跟她在一起,我就觉得好幸福,好满足;她稍微皱下眉头,我就好心阚;见她难过,我的心就像刀在割一样。你说,你几时看过我对小纪这么紧张过?”高谦云又连喝了好几杯。“我尚且希望她多交些朋友,少来烦我。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我当然知道。每次看你冷漠的对她,我真想一拳栖过去。我就不懂,小纪这么好、这么美,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又怎么肯委屈自己,老受你的气?”罗伟明已经抢过酒瓶自己倒起酒了。
“伟明,你会介意自己的老婆不是完璧吗?”高谦云艰难的问道,顺手又喝空酒杯。
“说不介意是骗人的。但是,如果真是自己所爱的人,即使离过婚,我也依然要她。”
“没有一点疙瘩?”
“小斑,我都已经三十四岁了,有些事看得较淡,况且我也不是没有经验过男女之事,怎能要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