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没事,我回房了,别告诉小殿下这事。”石雪如接过葯,低着头往后走,她不想让龙若尘为难,所以不让外人知道这件事,决定一个人回房处理脸颊上的掌印,希望不留淤痕。
她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除了雨涵和真儿是真正接受她之外,其他人都是因为小殿下而忍受她,本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她却常感压力沉重。
然而她不说,白晓仪倒是坦承不讳地和表哥说了。
“晓仪,你误会逃邬了,她只是不爱说话而已,去跟逃邬道歉。”龙若尘放下病人回到后院探看妻子后,要求表妹道歉。
“表哥,你为什么要忍气吞声?是皇上无理,硬把她塞给你,你对她这么好,她还不知好歹,总是给你脸色看,我替你出气有什么不对?我没错,我忍她很久了,她再不悔改,我不会给她好日子过。”说着,她冲进石雪如房门“姓石的你给我听清楚,我们对你客气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小小一个郡主端什么架子?我们一屋子皇亲国戚,没人希罕。”
“晓仪,你过分了,快跟你表嫂道歉!”白小龙随后而来严厉地斥责妹妹。
“别想,要我道歉,她先跟表哥道歉再说。”白晓仪坚决地看着兄长。
白小龙举起手想教训她,被石雪如拦下,她低下头,对龙若尘说:“小殿下,雪如若有冒犯处,尚请见谅。”
“你这什么意思?你只要讲对不起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好,你为什么偏要用下属的口气说这种话来伤表哥,表哥什么时候端过他贵为皇孙的架子压你了?你这是道歉吗?你这被虚名宠坏的女人,本分你懂不懂?”白晓仪气得抓住她的肩头,恨不得把她的骨头给拆了。
“晓仪,你如果真当我是表哥,就该敬你表嫂几分,逃邬就算真有不是,也还是你的表嫂,不许胡来。”龙若尘把白晓仪拉开,郑重地告诫表妹。
白晓仪气哭了,怨怒地瞪表哥一眼,表哥一向和气,居然会这么说“算我多事,你被欺负死好了。”推他一把,她哭着跑出去。
“若尘、弟妹,抱歉,回去我会说她的。”白小龙觉得任性的妹妹,这回只是方法错了,出发点没错。
又是一个不知如何收场的僵局,以前只有两个人,龙若尘还能应付,现在多了那么多关心他的亲友介入,他知道大家的好意,却也倍感压力,可以想见逃邬压力就更大了。
他已经非常小心地防范,尽量不让她独自承受来自亲友们的压力了,却总还有意外,这些日子以来,他更难接近逃邬封闭的心,现在除了温柔安慰,他只能祈盼她不要想太多。
“晓仪比较任性,别放心上。”他柔情地整整她被抓乱的衣裳。
“对不起!”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她终于说出口了,这让她心头不那么沉重了,被毫不留情地打骂之后,她反而觉得面对他容易些。
我不要你觉得歉疚,我该给你的,想给你的是幸福快乐,而不是无止境的责任和歉意,以及亲友们眼里所给的层层压力。他轻轻地拥着她,她木然地靠在他怀中,怀着沉重心情的两人,心永远隔着一堵高墙。
虽然明知得不到母亲的好脸色,石雪如依然快马赶回京城见母亲一面。
柳翠萱冷漠地打量女儿“怎么一个人回来?小殿下呢?”
“他葯铺忙。”石雪如一点都不意外母亲关心小殿下甚于她。
“我听说你待他不好,他是个善良的孩子,自然不会说出来,所以若不是你待他非常不好,让外人看出端倪,又怎会有这话传到我耳中?你是故意的?小殿下哪点不好?”柳翠萱不悦地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