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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稳櫓┅我上回真的不是故意的。”
“奶即使说破嘴,我也不会再相信奶。”燕铁木俯身抱起锺灵儿,双足一蹬,身子再度腾主上跃,轻飘飘的从树梢上飞掠而过。
“爹,救我!”
“等等,爹先把东西放好,再去救奶。”锺天恨双手忙碌地搜刮蒙古军的财物,连头都没抬起来看她女儿一下。
“爹!”
“好啦好啦!”好不容易腾出双手,竟遍寻不着他女儿的踪迹。“灵儿,灵儿!”
锺灵儿再也回答不出任何话了,因为燕铁木示意她,如果再发出任何声响,他就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一回到燕铁木位于“突泉”的行馆,锺灵儿马上很没胆地躲到壁角去。
“没用的,”燕铁木一点也不温柔地把她抓到椅子上。“奶就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也会想办法把奶挖出来。”
“那么凶干嘛?”她咬着下唇,努力看看有没有眼泪可以流。“我只不过在你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轻轻?”罢了,被姑娘家一掌击出一堆血,似乎不太名誉,这件事先不予计较。“我之所以抓奶回来,不是要跟奶翻旧帐,而是治奶今天所犯下的过错。”
“我犯了什么错?”锺灵儿最会装聋作哑了。
“奶打劫朝廷命官,还强夺士兵财物,论罪当处死刑。”
那么重?“我哪裹有?”
“狡辩?奶在挢头上的一言一行我都看见了。”
敝了,挢头上又不止她一个人,他干嘛只抓她不抓她爹?
莫非以为她年幼可欺?再不然就是意图报上回那个“老鼠冤”哼!小气鬼,喝海水,喝了变魔鬼!
“我在挢头上做了什么?”锺灵儿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束缚,可恶他这件衣服袖子特别长,将她像裹粽子一样,包得死紧,难过极了。“充其量我也只不过是毁坏公物,哪有你说的那么罪大恶极?”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燕铁木袖底一抽,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奶说,是奶女代父过,还是要我派大队人马,将名剑山庄夷为平地,再将奶爹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你…”锺灵儿猛一扬首,忽地惊觉他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要多。若单靠武力,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是┅┅
吓!他在干嘛?锺灵儿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是因为他狂野的拥抱,还是他焦灼炽热的眼神?
“你┅┅你是坏人!”对,他肯定不是好东西,才会害得她心悸颤动,小鹿乱撞。
“喔?是吗?”燕铁木干脆坏人做到底,弯下腰来猛烈地亲吻她┅┅
宛如酒后般醺醺然,锺灵儿心神荡漾,脚底虚浮,欣喜交杂着迷乱恐慌,每个毛细孔都能清晰感受到来自他体内的激流。
这也算是惩罚之一吗?
过了许久许久,人家已经不再吻她了,她却还闭着眼睛,噘着小嘴,十足陶醉的模样。
燕铁木眯着眼,趣味盎然地看着她的俏脸庞。
“其实奶已经爱上我了,对不对?”
“哪有?”锺灵儿急着否认,但脸上的红晕依然久久不散。“我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燕铁木俯视着她,双颊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开玩笑,赵信长的众兄长们,以及陆孟祥的后人她都还没机会去诱拐他们呢,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承认被他掳获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