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像你说的那么糟啦，你只是年纪比表们小些，也许过个几年，你会落得比她们标致哩！”

“想笑就笑来吧！”季卿挑衅地看着镜里的自己，气急败坏地说：“我知我自己长得不像们那般纤细，脸太宽、肤也黑了；最可怕的是，最近我嘴角边的胡渣似乎又长了些，上这胭脂看起来着实刺！”

“这样好吗？表们的东西我不敢动…”

“喔，好吧。”招弟知反对也没有用，只有认命地衔命办事去。

“你在笑什么？”季卿盯着招弟那诡异的笑容，想她心里一定有鬼！

“嗯，那我帮你吧。”招弟识时务地合。心里说着，那就随你兴，自己还不得有笑话可以看呢！

“嗯，你好聪明！”招弟虽然满心不悦，还是由衷地说佩服之语。季卿脑确实比其他人都来得好，也难怪所有长辈都这么疼他。

“我让你去，你就去，跟我说那么多啥？要有人有意见，就说是我让你这么的！”季卿发号司令已经成为习惯。他最气招弟的一就是她自我主张太多，总跟自己唱反调！

“来，招弟，帮我梳个包。”季卿从柜里拉好几条上好的丝巾，想来些新鲜的扮相。他最欣赏招弟的巧手，小小年纪，绑发髻的功夫却不糊。

“可是那镜好重，我…我搬不动。”招弟懦弱地说着：“能不能请仆人搬来啊？”

“算了，我中是觉得自己跟们长得愈差愈多，我个都比她们大了，怎么可能过些年就比她们长得还矮？”季卿失了玩

“哼，你终于说来了是吧？你是认为我化妆是锦上添，可笑至极是吧？”季卿不甘愿地表示：“我何必听你意见，我偏要画得枝招展，请你看得自惭形秽！”

“去！叫你小事都不会！”季卿鄙夷地说：“你站在旁边看，要动脑，瞧我摆在推车上推来不就成了？真笨！”

季卿静下来的时候，倒也不惹人闲，招弟好心情地赞：“狗妹，你的发密又亮，比你那些们还要好看。”

“没有！”招第可不想讨骂挨，摇得似货郎鼓般，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显得更刻了。

“还说没有！你心里在笑我是吧？”季卿可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招弟，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你是认为我妆扮起来没有位好看？”

“你小邬甜，等会赏你糖吃。”季卿慷慨地表现自己大方的襟，看到招弟粉的脸颊带着微笑应对，突然临机一动：“招弟，去把我四、五的胭脂粉拿来，还有六的耳环、七的寇丹，咱们来打扮、打扮！”

“不是，我可没这样说。”招弟避重就轻地回答，但她知季卿不会轻易地放过她，老实地加了句：“可是我觉得你不化妆，就很漂亮了！”

说要陪我玩吗？还不快去把昨天我娘买的铜镜给我搬来，咱们来玩公主和丫环的游戏！”季卿推了推兀自发呆的招弟，习惯地将她当丫使唤。

忍着笑意，招弟替季卿打扮就绪，怎么看都觉得材壮的他，活像是男扮女装的小丑。

只可惜，当个女孩，季卿跟其他表妹相比，不由显得手脚，少了些秀气的气息；而当个男孩，跟其他退有节、举止稳重的表兄弟们相较，又显得太过娘娘腔、孩气，而且整日都玩些女孩家的玩意，穿着又像个姑娘家，本没有一丝男气概。

执着狗妹的名号，招弟果然不费灰之力就从众表那儿搜括不少女用品。面对着季卿瞧着自己那副神气的模样，让招弟禁不住地想，他那张方脸涂上胭脂粉，不免显得稽…想着、想着，嘴角不由蹦一丝讪笑。

听到季卿丧气的语气，招弟这才敛起笑容相劝；毕竟让家里的小菩萨难过，大家的日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