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答得很痛快“多。”

是这样吗？刚才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施舍？

啪，肩膀被狠拍了一下，易依的这一下拍得很“man”她笑：“是小鹏又多嘴了吧？他就是扩音喇叭转世！我知你想什么，用不着。我和你之间，就是债主与欠账的，我嘛用你给的薪还账？等我还了东西，是不是还要领你份情？我不用收留，也不用可怜，这样好，又充实又自在。”

“真是个好差事。”易依笑“谁这么幸运能到你家去啊？”

她看着前方，目光中满是定“你要是真需要人，我明天帮你问问小鹏，如果是想帮我就不必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然我还不知啥叫发挥潜能，我也不知全力以赴是什么概念，我现在这样，好的。拜拜，我闪了！”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发，指尖过她的脸颊，她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接着睡。他自嘲地笑笑，把车停到路边，从后座上拿起外盖在她上。

他沉默地开着车，他了解她的固执，他知，她足够勇敢足够韧，却偏偏受不得施舍。

她伸手去开车门，舒朗拦住“不去就算了，我先送你回家。”

睡着的她很恬静，卸下了武装，收起了锋芒，她不抡拳不瞪睛的时候，总算像个小女人了。

依依，真的从来没有人发现你有多珍贵吗？

很想。

女佣？”她突然嘿嘿嘿笑得很邪恶“你不会是衣柜里有现成的制服吧？”

舒朗的笑容僵在脸上，转过盯着易依，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

今天过去了，明天还是要继续，以重复着今天的方式去继续。无论多累，无论多苦，她都不怕。

“当然可以。”

舒朗轻声笑笑“还有，我平时去俱乐健太麻烦了，这个人最好会跆拳，随时都能陪我打上一架。”

————

很幸运，我发现了。

易依显得很兴奋“要是在你那儿打工，同时可以兼职就更完了。”

易依心中了然，笑着眨眨睛“那我要问问，你给的薪多不多？”

她，安静地靠在座椅上。不是不明白他的好意，只是这样觉很别扭，她没怕过什么，却害怕欠了人家的情不知怎么还。

他突然想抱抱她。

易依煞有其事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有个合适的人选，人勤快，能，跆拳技术也好的，对你印象也不错。”

易依使劲儿“可以啊，随时都可以去。不过你要对我们小鹏好一儿，给他的房间最好大一儿。”

车开到半山坡，那里是蚁族的聚居地。那些拥挤的房间里，住着多少怀揣梦想的人，他们时时刻刻想要离开这里，想着总有一天会住上大房，会有蓬的事业，他们持这样想，每一刻，每一天。

舒朗脸上浮笑意“那最好，明天能过去吗？”

他眸光闪动着，仿若黑云在底浮动，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你觉得呢？”

更何况，住到他的家里，算什么？

然后，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她。

舒朗角轻然勾起：“这倒是个好主意，可以一。”

易依决鄙视“你果然低俗。”

停下车扭过，她已经靠在一边垂下了帘，带着的倦意睡得香香的。

她倚着车门，地蜷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