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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远志微一躬身。“是!”那人还来不及求饶,就被其他两个侍卫左右架起,薛远志左右开弓,使劲连掴了他二十个巴掌。一下不少。
一时只见他脸颊肿得像个猪脸,一声都吭不出来,且满嘴鲜血,也不知道打掉他几颗牙。
隋缘三番下马威,几天让龙盛荣吓得晕了过去。“我…小人再也不敢了…请郡主饶了小人…”
隋缘只冷笑。眼见裴容谦竟然受这样的苦楚,她简直是无法忍受,兼之满腔怒气,怎肯就此罢休?
此时,衙门县令下龙显贵夫妇,听得下人来报,知道儿子惹上了嘉平郡主,正大祸临头,急急忙赶来。果然,只见小郡主一脸怒色,而且及人在旁鸦雀无声的跪了一地,忙也跟着跪下。说道:“不知嘉平郡主不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请郡主恕罪。”
隋缘冷笑道:“龙大人,我瞧您还不算老嘛!怎么这么早就待在家里享清福了呢?连衙门里的事也不管了,交给令郎管吗?这按的是哪一条规矩呢?我倒还不知道这知府县令的差事,也是可以子承父业的呢!你倒说说看,这知府县令到底是你在当,还是你们一家子在当呢?”
“属下不敢。”龙显贵忙道。“属下自就任以来,一直是兢兢业业的,不敢或忘圣上的恩典。”
“是么?那你来给我评断评断,你这宝贝儿子凭的是哪条哪款,可以擅自押人到大牢,而且还处以私刑?难不成这大牢也是你家的产业么?”
龙显贵无话可回,只得不住磕头。“是小犬行事无状,是小犬的错。”
“果真知道错了吗?”隋缘冷笑,说道。“我只是担心啊!他这会儿已然敢上街胡作非为、支使下人作恶,会不会赶明儿也有胆子来捉我,再照样给我一顿好打?”说到这里,她口气已是明显不善。
龙显贵一边磕头,一边哀求说道:“郡主言重了。是属下疏于管教,还请郡主大人大量,饶过小犬初次。”
“初次?我看他是累犯了吧!况且王子犯法与蔗民同罪,我看还是得教训教训他才是。这样也省得龙大人你落人口舌,说您包庇自己儿子,反而更不好。你说是不是?”隋缘说着马上沉下脸,对龙盛荣冷冷说道:“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之子,无职无衔,竟然就敢如此欺压百姓、为非作歹,还敢擅用私刑,简直是流氓行径。依我说,不如砍下你一只手,算是给你个教训。”
龙府一家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的磕头求饶。
但隋缘正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裴容谦虽觉不妥,待要劝她,但一口气又梗住,只拉着她咳个不住。“缘儿你别…”
隋缘见了裴容谦又咳出血来,更是心疼,怒火又起,忙喝命左右侍卫。“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动手将他拖出去,把那只只会惹祸的爪子给我砍下来。”
众人正自慌乱,薛远志也知兹事体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依命行事?“郡主…这…”“这什么这?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隋缘愠道。“还不动手?”
所幸真主及时赶到。
“都给我住口!”隋王爷喝道。
“王爷。”龙显贵忙爬在隋王爷脚边,不住地求情。“求王爷开恩,饶过小犬。”
隋缘也嗔道:“爹,你看那个家伙怎么对容谦哥哥!将他打得都吐血了。”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这件事我都知道了。”他蹙着眉看向龙显贵。“你身为朝廷命官,却纵子胡作非为。说来此事也要怪你平日疏于管教,才惹出今天这样的事。既是你不知道怎么管教孩子,那本王就代你教训他。”
“是…王爷…”龙显贵浑身抖簌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