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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亲率大批官兵,劳颐动众的下江南巡视。表面上掏空京城的防卫,实际上驻守京城的精兵不减反增,就等解家父子自投罗网。
“禀殿下!解相国求见。”正在太和殿批阅奏章的赵骥,接到殿监来报时不禁扬扬唇。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让他进来!”赵骥好整以暇的推开面前的奏章,等候解单。
近几年来,皇帝对政事萌生倦意,政事大都委由太子赵骥和权臣解单处理,也因此有机会让解单在朝中收拢人心,甚至联合胡人纂位。
现在皇帝警觉到解单的野心,却已经是养虎为患动他不得。还是得靠皇太子赵骥来拿他。
“殿下,小儿何罪?你要拿他入狱?”解单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直闯太和殿,一见赵骥也不行礼劈头就问。
“解不群犯的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和解相国一样罢了。”赵骥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瞅着解单,表面虽是若无其事,骨子里却散发出许多令人无法漠视的危险因子。
“老臣该死!”解单赶紧下跪叩首。“老臣只求殿下看在老臣薄面,能饶了小儿!”
“如果我不答应,非给你儿子安个对皇上有异心图谋不轨的罪证呢?”
“这…”解单脸色倏地刷白,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心想,难道赵骥知道了什么?
“只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解相国这面子我该给的不是吗?”赵骥看透了解单的心思,凉凉的应对。“等他挨了五十大板,我立即会命令人送他回府。”
五十大板?屁股不开花才怪!解单还想再求情却让赵骥的手势打住,见赵骥对他不理不睬迳自批阅奏招,解单只得忿恨难平的拂袖而去。
他和赵骥这梁子算是结大了,也正如赵骥所预期的让解家父子俩愈反弹,就愈加速他们灭亡。
见解单气呼呼的离开,赵骥也无心再批阅奏招,回寝殿去换上一套便服,由几个侍卫陪同继续出宫寻找于巽君的下落。
他们来到城郊,来来回回找了许久仍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你们先回去吧!”赵骥一反平日的意气风发,和计诱解家父子时的沉着冷静,沮丧的命令着。
几个侍卫基于保护的职责正想抗辩,却被赵骥锐利的眼剑给堵住嘴,只得先行回宫。
在寻找多日后赵骥不相信于巽君合平空消失,心情苦闷的策马前行不知不觉的来到灵岩山寺。
“大师哥,您来了!”
赵骥在山门外遇上的是那日对于巽君颇无礼的净空小和尚。只是他对赵骥客气得太多了,忙请他入寺。
“师父!”赵骥是智悟所收唯一的俗家弟子,打小就由智悟教他武功。
“徒儿今天来是想听惮吗?”智悟绝口不问赵骥的心事重重,盘腿坐于薄团之上。
“还请师父开示!”赵骥一如以往盘腿坐于蒲团上,听智悟讲述禅理。只希望能暂时忘掉尹茵茵,忘掉于巽君带给他的椎心苦楚。
在后山排房苦读的于巽君,忽然莫名的感觉心头一紧。
她放下书本,就和往常止不住思念赵骥时一样,独自漫步到山林中细细咀嚼这份相思之苦。
有几个小僧自山上背了柴火行色匆匆的下山,于巽君似乎也注意到今天守寺僧众都异常忙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好奇的拦住一个小僧问:“小师父,今儿个寺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大家好像特别紧张、特别忙?”
“是太子殿下来寺中与方丈大师参禅,等会儿殿下会留下来用午膳,大伙儿正忙着挑水煮饭呢!”
“太子殿下?那是说太子赵奎安?”于巽君喃喃道。全然不知道赵姓太子名骥字奎安,一般人都以赵奎安称之。“太子殿下常来寺中吗?”她顺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