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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证据,但是警方也不可以把一个无辜之人陷害入狱。”
“小伍,谨言慎行。”杜宪武敲了下桌面,低声警告。
“副组长,难道没有人觉得黑仔身上的弹孔很可疑吗?所有的弹孔全都在腹部,每一枪都贯穿了内脏,由此可以看出凶手对黑仔的凶狠,一看就知道要置他于死地,还有满室的指纹,满室都沾满了头儿的指纹,接着是我们所看见的那个场景,感觉好像是被人刻意布置的一样。”伍元再提出疑点质问。
“你们忽略了一点。”杜宪武抚着下巴仔细分析“头儿可是有杀黑仔的动机,虽然黑仔是涉案关系人,他是我们可以破获人蛇集团的重要线索,但是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头儿对人蛇集团的深痛恶绝,若说他一时擦枪走火杀了黑仔也是有可能的事。”
“副组长,你为什么一直要反驳我们的观点?”徐馥儿皱紧眉头,眼神不善的看向他。
“我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立场分析这件事,做人也不可以太过主观,一旦主观过头就会失去公平的审思立场。”他的态度依然平淡,就连说话的语气依然不变。
“做人一定要像你一样理智吗?”徐馥儿喃喃低语“有时候我希望做人不要那么理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该有多好。”
“做人不理智一点是不行的。”伍元提醒她一声“不过既然警方要证据,那就找证据给他们,这样我们才可以帮助头儿洗脱罪名。”他迎视冷静理智的杜宪武“副组长,说真的,我不相信头儿会是凶手,他虽然对人蛇集团深痛恶绝,但是他不是一个会让情绪凌驾理智的人。”
“我也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他逃脱在外,而且还受到警方追缉,除非是有人跳出来说他就是凶手,否则以现在的状况看来,头儿的罪赚难以洗脱。”
一阵沉默在三人谈话间歇中蔓延.长形桌面上的电话机陡地嘟嘟响起。
杜宪武探手抄起“喂,重案组。”
阵阵诡谲的心跳及杜宪武抿紧的唇部线条让徐馥儿及伍元心头一凛,强烈的预感到将有大事要发生了。
一会儿,杜宪武挂上话筒,神值严肃“小伍,去把其他弟兄召回来,我们现在有新的任务,叫他们暂时停下手边的侦缉行动。”
“副组长,什么新的任务?”徐馥儿压抑下心头的騒动,咽了口口水追问。
杜宪武脸色冷凝,抛下一句“有头儿的消息了,全组出动将头儿缉捕归案!”
九月的阳光一如仲夏般的炎热不已,应于言低头看了眼腕表,确认现在的时间后,跨脚大步往前。
搬出景家大宅已有五天的时间了,他很怀疑为什么他在等待的大鱼还不自动送上门来?教他度日如年的慢慢等。
“照理说他们真想杀我的话,那么一旦得到我出现的消息,应该会采取行动才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他已经很努力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出来,就等着危险上门找碴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还没有把幕后黑手引出来之前,就先把警方给引出来了,到时候他才真正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脚跟一旋,从大路转进小巷道,任那高筑的墙面挡去了烈焰光阳,伴着地面拉长的身影独自走向归途。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景虎简单的一句话勾起了他对那一夜的记忆。
有人想要陷害他,逼他跳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或者是说…有人想要借黑仔的事把他彻底除掉,通常会迫不及待的想除掉他的人也只有不断受到他阻挠、追踪的人蛇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