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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纷纷心上一惊,一股诡异的沉默在他们之间弥漫。
王二下意识的握紧随身宝剑“师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吕大鹏环视了一眼跟着自己一年多来东追西访的师弟们“我想,大家都没有忘记出庄前师父的交代吧?”
众人点头,其中一人说出当日师父的交代。“师父要我们查探冷颜狱神的下落,若是他还活着,那就…”手指在自己颈间比画着“杀了他。”
吕大鹏接着补注一点“还有,抢夺他身上的观音心经,做为祝贺师父五十大寿的贺礼。”
在座的众人又坚定的点了下头。
“师兄,我看趁他还没有发现到我们的意图之前,我们先下手为强。”一名师弟提议道。
吕大鹏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这么办,我们今晚就马上行动!”
***
“公子,你在做什么?”瞧见他自进房后便一直在房内来回走动,好像在观察地形似的,靖如寒不禁对他的意图感到好奇,遂开口轻声询问。
“你在做什么?”一见到她摆放在膝上的物品,冷知砚的脸色微微变沉。
“我在帮公子补衣。”她浅浅盈笑,没有注意到他眼中加深的责难。
“谁要你补的?”他信步朝她走去,一手抄起她膝上的青衫,将她泛白的脸色看在眼里。
“没人要我补,是我看见有几个撕裂的地方,所以我才…”
他大手一挥,制止她接下去的解释“不要补了,你去床上休息。”
她一笑,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公子,我很好…”“叩叩!”谨慎的敲门声响起。
他不看她一眼的上前开门,门外是掌柜带着大夫前来。他遣开了掌柜,侧身让大夫进房。
“是这位姑娘身体不适吗?”大夫放下了葯箱,一眼即瞧出脸色苍白的靖如寒就是他要看诊的病人。
在大夫的眼神示意下,她撩开了衣袖,露出细致的皓腕“公子,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再花钱帮我请大夫。”
冷知砚依然没看她一眼,面向正在帮她把脉的大夫问:“她怎么样?”
留着两撇山羊胡的大夫摸摸修剪整齐的胡子,然后从葯箱中拿出随身的几帖葯包“公子,这位姑娘原是受到轻微的风寒,只要服几帖葯好好休养即可康复,但是她似乎没有按时服葯、休养,病情加重了几分,所以喉间的寒气未散,我只有加重葯量给这位姑娘服用,接下来要小心,切记不要再让她受寒,她的身子自会好转。”
“嗯,多少钱?”
“出诊费跟葯材费加起来一共是一两银子。”
“一两?!”靖如寒为这惊人的价格惊讶的掩住口。
冷知砚眉头不皱一下的掏出一锭银子给他,然后又招来店小二帮忙煎葯,直到房内只剩下他与靖如寒两人时,她才忸忸怩怩的开口。
“公子,你实在不应该为寒儿花这种冤枉钱。”一两银子,她光是靠帮人补衣就要挣好久才能攒到一两银子。
“你病了。”冷知砚言简意赅的指出重点。
“都怪我。”她眼神落寞的说“要不是因为寒儿的关系,公子也不会多花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