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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货真价实的大麻烦,却掩不住冲破心房的关心“你的热度退了没有?”
她清清仍然干涩的喉咙,晕眩的感觉已经自她身上褪去“嗯。”“那你就自己好好保重吧!”抓起斜置在树干旁的宝剑,披上披风,他起身欲走。
“恩公,你等等我。”不管脑子仍有些晕眩,也顾不得之前羞涩的小女子心思,靖如寒抓起一旁的包袱急忙跟上。
冷知砚转身淡然的看她一眼“你是不是已经打算跟定我了?”
靖如寒抱着包袱坚定的点点头,眼瞳中绽放出一股执拗的坚持眸光,纤弱的身子迎立在寒风中显得娇柔可怜。
他伸指按压着太阳穴“我说过不用你报答恩情。”
“我也说过,我一定要还恩公这份天大的恩情。”她咬着无血色的唇瓣,昂然与他对抗。
“从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希望他狼藉在外的名声可以吓退她。
她拧着秀眉,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些并不重要。”
“不重要?”他挑挑眉。不可讳言的,她奇特的思想勾起了他的兴趣“刚刚有些话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可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她露出浅浅的信任笑容“我知道你不是。”
她出乎寻常的信任反倒让他感到些许不悦“你又知道我不是?我是专业的杀手,只要有人出得起价请我,不论他要我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一律都照杀不误。”
“可是刚刚你并没有滥杀无辜,你放过了那两个调戏我的男子不是吗?”她眯眼看他,纯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厌恶或恐惧。
冷知砚横了她一眼,绝不承认在他欲痛下杀手之际,眼前却浮现她为那个意图轻薄她的强盗苦苦讨饶的模样,这才转了手劲,改废了吴大一只手臂。
“我高兴不让谁死是我的自由。”他冷傲的轻哼。
“嗯。”她点头“没关系,我知道恩公是好人就够了。”
“我不是你眼中的好人,会救你只是因为一时兴起,你听清楚了吗?”
靖如寒再次点头,温润的小嘴含着笑“听清楚了,不过我还是相信恩公是个好人。”
他直瞪着她,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没救了,真的没救了,那颗顽固的脑子已经被不知名的毒素所侵害,没有康复的一天。
“啊!”像是发现了什么,靖如寒忽地逸出一道惊呼。冷知砚斜睨着她,看着她跨步上前贴近他,纤细的小手抓住披风的一角仔细察看。
“恩公,你的披风有个小破洞,你脱下来给我缝补好吗?”她抬起秀巧的小脸轻声要求道。
望着她那双盈满真挚的黑瞳好一会儿,他这才松动了紧绷的下巴,抬手解开绳结,将披风交到她的手上“如果你的手艺不好,我绝对不让你跟。”
她一怔,黯然的双瞳刹那间溢放出灿亮光彩,小脸充斥着化不开的浓浓欣喜之情“恩公,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让我追随你,报答你的恩情了?”
他还能够不答应吗?她根本已经打定主意跟定他,所以无论他怎么甩就是甩不掉她。
“别叫我恩公。”这个字眼怎么听都让他感到拗口不顺耳“叫我冷知砚。”
“不行。”靖如寒不甚赞同的摇头,转身在树下找了块地方坐下,从包袱中翻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小心翼翼的取线穿针。
仔细思索了下,她细声提议道:“恩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以这么不敬的称呼你,既然我已经决定当你的奴婢,为你做牛做马,那我以后就叫你少爷好了。”
“少爷?”他的眼盯着她熟巧的手势,不一会儿工夫便把披风的破洞给缝补起来。
他不喜欢吗?见他没反应,她脑筋一转,试探的问:“不然我叫公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