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小子邬一定更香。
“那…那是因为…”小谤羞得答不出完整的话。
“你别窘,快告诉我,我不会笑你的,嗯?”男人哄着。
“那是因为他不是女人啦!”再也忍不住,三姐妹之一笑着开口。
不是女人?男子惊得将手一放。
“他是带把的!”三姐妹之二说。
带把的?男子捂住嘴。
“呵呵呵呵,就是男人啦,他是我小弟不是我小妹,我爹觉得他比咱三姐妹都要细皮嫩肉,所以要他扮了女装一起进来,还说公子您可以多一个选择。”
岂只细皮嫩肉,这个老四…
盯住那男扮女却看不出来是男人的老四,男子不由得一阵恶心。
“你…你们全下去,下去!”好恶心,居然叫个男人扮女人!
一听,那适才还受宠的老四也慌了,这下什么都没拿到就给轰回家,他那穷到快发疯的爹可是会给棍子吃的。
“公…公子,我虽然是男的,但是长得却比我那些丑姐姐好,您…”
“喂,谁是丑姐姐!欠揍是吗?”
老四的无心之过引起姐姐们不满,霎时,四姐弟吵闹成一团,让男子更加不耐烦。
“出去!全都出去!下次再来我就一人一腿踹出去了!”这边赶人,他回过头又对着内院喊:“嬷嬷,嬷嬷…”
铁娃伏在高墙上,静静地看着园里吵闹的一切,目不转睛。
她看着那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和住在镇东边的蔡家四姐弟打情骂俏,也看着那男子终于发现其中一个是蔡家男丁,而将人全都赶出园子的混乱场景。
最后,还看着一名妇人匆匆由灶房赶来,只因男子拉开了嗓门叫她。
也许是蔡家小弟给了这男子太大的惊吓,所以自蔡家四姐弟离去之后,他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包后头他居然开始摔桌上的食物,直到那妇人出声制止他。
不过说也奇怪,这妇人看来看去应该也只是这园子里的仆役之一,但她说的话,那男子竟是听进了耳里。
霎时,他不再摔东西,反倒乖乖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掩面呜咽。
他脆弱地抽泣着,而妇人则温柔地拍着他的背,给予安慰,那模样就好似个娘与娃儿。
娘…
“呃!”看到这里,铁娃居然打了个酒嗝,她赶忙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
他们…他们没听到吧?
盯了好半晌,园内人没有异样,她这才松了口气。
苞着,她抬起手上那壶自傍晚时分就一直拿在手上的梨酒,看了好久,最后又将壶口对着小嘴,喝了剩下的半壶。
暖意入喉且下了胃,而后醉意由胃上了眼睛又上了脑子,抬眼看着高空上的圆圆月娘,它…不但变成了两个,而且还会笑,那笑,就好像那傻子…
傻子?
铁娃皱起了眉头,纳闷脑海里居然浮现那张笑脸。而想到那张脸,她就又想起那张马皮的騒味。
抓抓抓,抓抓抓,忍不住,她当下又抓起了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