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玫，笑啥？我想早见到你，你到我这儿来，我的画室。”然后他告诉了丁玫详细地址，把电话挂了。

“很简单，因为…印象刻。”

“喂，你好，请问找谁？…在，请稍候。”林燕一转：“丁玫，你的电话，一个男的。”

旭意味长地看着她：“跟我在一起，你会有很多个第一次的。”

“为什么？”

“玫玫，想不想早些看到我们那天拍的照片？”

席间，丁玫一直笑不语，旭不停地说，甚至说到两岁时的事，两岁时父母从渖支援大西南，到重庆来工作了。当他说的差不多，吃得也差不多时，丁玫才告诉他，自己还是第一次吃这豆饭哩！

“是我。”

“不会吧，可能是你的打扮把她吓着了。”丁玫大笑。

“知我是谁吗？”

下午时分，天空更加灰暗，的空气中有一发霉的味，正在徐徐漫开。几乎是从下午上班开始，丁玫就在盼着下班。以里究竟怎么想，也很难讲清楚，只是什么心思也没有，桌上摊了一堆要的事，但整个下午半个字她都没写来。当真下班了，她又迟疑起来，这念只是一瞬间便过去了，她知自己不能不去见旭。

都走到街上了，她才长长地舒一气，尽管仍有一些不安的情绪在左右着她，但有一更加烈的东西地抓着她，迫她去完成这件事，这是她无论加何也摆脱不掉的。

“真的吗？那你嘛不打电话给我？”丁玫笑着说。

“我们先去吃饭，我请你吃豆饭。”旭还未及丁玫站稳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就在前面。”

“喂，我是丁玫。”她意识到自己心里有些忐忑。

“是的。”

“你们那个门卫阿姨好凶，不让我打电话。”

走在路上，她一个劲地想旭的画室是个什么样，也今天会穿什么衣服…她对重庆不太熟悉，所以找了好半天才在大坪找到了他说的那幢房。远远地，她看见了他，依然那郊游那天的打扮，大红的阿迪达靳T恤，洗得发白的仔。

“啊，你好。”仅一句话她就听了他的声音。

“我已经洗好了，都不错的。”

“知啊！”“你确信自己不会把我当作别人？”

“当然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在哪里？”

“在解放碑。”他的声音有怪，又说：“我刚才来过你们单位了，说你们那里是保密单位，不让没有证件的人来。”

不，林燕又兴冲冲地拎起了电话。

就这一句话，又让他们绕来拐去地走了有一刻钟。在一个路边的小店里吃了这又麻又辣的豆饭，倒是极素，而且便宜的惊人，两人大吃大喝才了七元钱。